红扶苏却撞撞身边的黄裳,说:“阿裳,事情你都听清楚了吧?你带尚书大人去!”黄裳瞪着她:“你自己怎么不去?”“我还要赶着回香河呢!还有别的事。”“懒的你!我是未来的皇后,你怎么好意思指使我跑腿儿的?”红扶苏摸摸她的脑袋说:“傻姑娘,我这是为你制造机会,跟皇上单独相处呢!”自从燕桓正名之后,每日忙于批折子,见大臣,安排宫内宫外各种事情,别说单独相处了,就是见他一面也难。黄裳眼珠子转了转,冲红扶苏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狡黠笑容,站起来说:“行吧!看在糖的份上!尚书大人,跟我来吧!”刑部尚书拿着他的调档函跟黄裳走了。两人走了后,红扶苏坐过去,低声问燕芙蓉:“芙蓉!你跟云瑨……终于洞房了?”燕芙蓉说:“他不得给他祖母守孝么?洞什么房?”红扶苏拍拍脑袋:“我都差点忘了,他才是亲孙子呢!”“什么叫‘他才是亲孙子’?”燕芙蓉不解:“云寒不是老夫人的亲孙子呀?”红扶苏:“……我的意思是……咱公公不是独宠你婆婆一人嘛!我婆婆那就是个摆设!有时候,我还真怀疑云寒不是他亲生的。”她的确有此怀疑。但也不能肯定。毕竟,云寒不是任夫人生的,并不等于就一定不是云岱的儿子。燕芙蓉叹了口气:“哎!我在青云院住了那么些日子,还真没听过公公在织素阁留宿,只天天宿在姨娘那里呢!”红扶苏点头。燕芙蓉说:“苏苏,你还有事就先忙去吧!估计还得有一会呢!”红扶苏:“我没事啊!”燕芙蓉挑了挑眉:“你刚刚跟黄裳说你还有事?”“哦……我的确还有点事,我最近得了一种特别好吃的小鱼干,我得让人炸了,带点去香河给梅掌门他们吃!”红扶苏站起来要走,燕芙蓉却一把将她拉了回去,问:“你最近好像总避着燕桓啊?”红扶苏瞪大眼睛:“没有啊!怎么会?”燕芙蓉审视着她:“该不会……他跟你表白了吧?”“哈?你在说什么呢?他跟我表什么——不是,你知道啊?”燕芙蓉:“也就你看不出来。”红扶苏:“……”“他真跟你表白了?”“就那天,他家出事那天,我不是带他去躲避追踪了吗?他昏迷了,然后说了些胡话……”红扶苏浑身不自在。“其实我说过他很多回了。”燕芙蓉说:“不过他好像……难以自拔。”“他可能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一时钻了牛角尖。等他登基、大婚,到时候你再帮他选些妃子什么的,经历得多了,自然就会把我抛诸脑后了!”红扶苏说:“到时候说起红扶苏是谁,他怕是都要想半天才能想起来呢!”燕芙蓉:“这个笑话有点冷!”红扶苏将那冬瓜糖抽了一根喂进她嘴里:“尝尝,味道如何?”燕芙蓉嚼吧嚼吧:“嗯,相当不错!”“这是爱情糖!你跟云瑨慢慢品!我真的要去炸小鱼干,走啦!等会叫我!”红扶苏走了。“爱情糖?爱情糖为什么是冬瓜做的?”燕芙蓉一脸不解。……要不你闭上眼睛,我来?燕桓一直在批阅奏章。黄裳叽叽喳喳地说完,他方才抬起头来,问她:“苏苏呢?她怎么不自己来跟我说?”黄裳说:“她懒呗!在公主那儿聊天,就让我来跑腿儿!”燕桓沉默片刻,冲刑部尚书招招手,拿过调档函看了,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尚书大人便回去拿档案了。黄裳却没走,把手里的糖递给他:“吃一根,特别好吃!”燕桓摇摇头:“不用了,我不爱吃甜的。”黄裳便将手缩回去,说:“不要算了!这是苏苏特地从香河给我买回来的呢!特别好吃,我还不舍得给你呢!”说完,她便开开心心地准备走。“等等!”燕桓叫道。“怎么了?”“给我尝尝吧!”“不是不吃吗?”黄裳又蹦回去,抽了一根糖,直接喂到他嘴巴边。燕桓有些窘迫地笑了笑,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口,说:“果然好吃。”“是吧?”黄裳问他:“还要不要?”“给我倒点吧。”燕桓找了张白纸,让她倒了些给他。黄裳瞅着他如玉的容颜,吃了糖水润的嘴唇,心里有些蠢蠢欲动,又说:“刚刚我们去长公主那里,你猜见到什么了?”“见到什么?”燕桓问她。“我们看到,云先生正搂着长公主亲嘴儿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