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好。”她乖乖坐起来。
纪樾把一个文件夹递给她看，“你确定纹这只鸟吗？”
“嗯，对。”
“意义呢，我一般在纹身前会和客户探讨这问题，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想纹只鸟儿是因为内心一直渴望自由，没有羁绊，摆脱桎梏，生命宽度可以无限广阔。”
“不错，飞鸟也代表一种韧性，它由衷渴望自由，就算前面有山挡住去路，她也执意翻越过去。”
“中途会有很多牵引她下坠的势力，她必须克服心魔，抵抗住威逼和利诱，毅然翻越高山，到达诗和远方。”
“我希望现实中的你，也有所醒悟，当断立断，早日启航。”
她移视他，他眸色渐沉，漫天星耀陨落沉淀下来，积攒一层浅浅雪霜。
头一回见他如此肃然，容霜瞪圆双眼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我们开始吧。”话锋一转，他隐去冰霜，和煦暖阳重新回到他笑容上。
容霜懵懂点头，她脱掉外套，把背心撸起来。
“把背心脱掉，背对我躺着，放心我不会偷窥。”
容霜紧张抿嘴，有种难以启齿的羞涩，再看看纪樾，完全纯粹不含杂质的纯良，她更加羞悔。
胡想什么？容霜爆叩自己脑袋，又惹得纪樾酿出梨涡甜酒。
“嗯。”她收拾起乱七八糟的思绪，当着他的面脱掉背心，只剩胸衣。
“你可以…背对着我脱。”等她脱完，瞧见纪樾低头搓着手背，耳朵发红。
“对不起。”容霜尴尬转过身子，趴下。
她趴下良久，不见身后人发出动静，便回头瞧，只见他俯身细心观察她背部。
深拧眉头，长睫煽动，愕然、怨怒、唏嘘等各种复杂成分从眼底翻涌，他微张嘴没说话，又恰似什么都说了。
她疑惑地顺着他视线，看到自己后背出现各种红痕，有咬痕，有划痕，惨不忍睹。
“他揍你？”纪樾抬头，眼色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