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二,你可以理解为,这是谢舟必须经历的磨难,常言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所以说,这都是谢舟该受的磨难?”
“是啊……谢舟和你一样,身上都有一些特殊的经历。”说着,大师顿了顿,他看着云桑,眼里满是了然。
而云桑已经震惊了,瞳孔微缩,梵音知道他是重生的?
“不用这么震惊,每个人都有一些不足外人道的秘密,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心照不宣即可。”
“……是。”
云桑喝了口茶,平复内心的惊讶,就听梵音继续说:“谢舟这么多年的苦难造就了他的本性,谢溢同理,若谢溢能不迷失,他也是命定之人,可惜…”
梵音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我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谢家气运已尽,只待成长后的谢舟取而代之。”
云桑听完,沉默了会,其实他还想问一件事,“大师,你知道——?”
话音自动消音,云桑眼睫轻颤,他本想问大师知不知道系统,可现在看来,这个是不能随意泄露的信息。
而梵音疑惑地看他,或许他能看出他身上的异样,却不知道具体如何。
想通这个后,云桑不再纠结,他站起身,“今日多谢大师解惑,我明白了。”
“阿弥陀佛。”大师双手合十,看着云桑离开。
云桑离开后,梵音的眼里划过复杂,他并非他口中那般旁观,在谢家这件事上他确有私心,双生子确实是一福一祸,只是他故意说反了,并非是大义凛然的天意,而是私心。
他恨谢家,没有人知道这点。
随后他再次默念一声“阿弥陀佛”,拿起扫把,继续在院子里打扫,秘密会随着他的死亡而消逝,在此之前,谢家会给他陪葬。
想着想着,他甚至笑出了声,18年的报复,马上就能开花结果了。
云桑下午3点回到云家,他在家休息了会,马上给秦宥打去电话:“秦宥,我回来了,马上去你那里。”
“好,我等你。”
说完,云桑立马打车去了医院,他来到秦宥的病房,秦宥正在病房内等他,看他出现扬了扬唇,“小桑,你来了。”
“等很久了么?”云桑快步来到秦宥面前,看着对方的腿,上面绑着纱布,一旁还放着一些帮助走路的器具,听云桑问他,秦宥摇头:“没有,没有等很久。”
一旁的吴特助拆台:“可不是,早上秦总就在等您了,中途还问过好几次您来了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