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您要的东西。”
我盯着她的后背搓火。
这就是你说的正规场所。
“嗯，有劳了放到那吧。”季泽川咬着烟，啪的一声摁响打火机，蓝色火焰在空中摇了两下身子，最后把烟头舔的冒出火星子。
“下去吧，记得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他从怀里掏出钱夹，拿了一打钱塞给女前台。
两人动作自然，丝毫没有脸红。
啊，拜托你们这是犯罪的好伐。
我真得要怒了。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
我扭着身子喊的跟葫芦娃死爷爷似的，眼里含着泪，螺旋式的蹬床。
“别动。”他拽着我的腿，皱眉吐了个烟圈，又拍了一把我的屁股。
“变态，你拿那一堆东西是不是想对我做坏事。”
我看着塞满小玩具的黑皮箱，又惊又怕。
算我看走眼了，以为他斯文禁欲，没想到私底下玩的比谁都花。
“苏淼淼。”
“算你聪明一次，这些都是我用来惩罚你的手段。”他轻笑了一声，烟雾朦胧了他的眉眼，只能看到他反光的眼镜片和红润光泽的薄唇。
惩罚，又是惩罚，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值得他如此对我念念不忘。“你简直有病，我哪里得罪你了。”
“除了在微信上骚扰过你，我想不出自己还做错过什么。”
我嘶吼着，眼里的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喵的，气得上头。
“做错了什么？”
他轻呵一声，摁灭手里的烟，起身走到我跟前。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季泽川摘掉眼镜，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