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快三十了还没男朋友,是不是不想安定下来?」
「玩的太花不想有人管你吧?」
「我就知道,你初中时候发育的最大,数你浪了!」
「立什么牌坊!」
「我这种老实男人还看不上你呢!」
我被骂的一蒙,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原来宋涛不仅初中时候偷看女生发育,还记了十年!
怪不得他给我发的信息比群里其他人的要多一些。
我被恶心的够呛,想骂回去却被拉黑了。
发到群里后却发现我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还是易云。
他被骂死变态。
宋涛说他作为直男为什么可以忍受女装侮辱。
被男人告白为什么如此温和。
要么伪娘要么弯的。
都是死变态。
易云上午被吓,下午被骂,一直上不好班。
被扣了二百。
4
今年我回家过年的比较晚,大多数同辈分的都已经开始吃砂糖橘了。
我提着大包小包,牵上柯基球球回村。
只是刚下车,往年还对我笑着招呼的阿姨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几个阿姨聚成一堆,一个阿姨悄悄看我,用手指指着我,其他阿姨顺着方向再看我一眼,然后都低下头用手遮掩嘴说点什么。
嘴角之蠕动,表情之丰富。
一百米的路我走的格外艰难。
到家时正好家里有不少亲戚串门。
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在我进门后突然冷了下来。
妈妈看见我后脸也拉下来,把我往卧室里推,她接着在客厅和亲戚聊天。
我在卧室里。
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过了一个小时,我干脆抱着球球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楚天天!你还敢睡觉!」
「呼啦」一下子,卧室门被打开,妈妈提着扫帚就要打我。
我把球球挡在前面。
「楚天天,你把球球放下来!你跟我解释解释你哪儿来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