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脸上掩不住的高兴,没有人比他清楚,儒修的进阶有多难,王族长的话正说到他心坎去。 &ldo;王族长,三长老,我和劣徒打扰多时,小徒又在此得以进阶,周某不胜感激,如今天色不早,这便告辞了。&rdo;周先生抱了抱拳。 &ldo;周先生一路顺风。&rdo;众人同声说道。 周先生把手中扇子往空中一抛,扇子瞬间变大,拉着李致远一起跳了上去。 &ldo;后会有期。&rdo;周先生冲众人微微点头,特意扫了莫清尘一眼,那卷轴虽被徒弟藏了起来,上面的内容他却早已看在眼里,如果他没有猜错,那姿容绝世的画中人便是眼前这位低调的莫姑娘了。 这样说来,自己师徒倒是欠着这位莫姑娘一点qg分。 &ldo;后会有期啊&rdo;李致远冲莫清尘和六公子招招手,正说着脚下扇子如流星般窜了出去,他一个没站稳被晃了下来,双手死死抱住扇子边缘,大叫道:&ldo;师父,您催动法器怎么也不说一声啊。&rdo; 远远的,还能听到周先生的冷哼声以及李致远咬牙切齿的声音:&ldo;师父,你这绝对是报复‐‐啊,慢点啊,让我上去&rdo; 亭中众人面面相觑,莫清尘和六公子轻笑出声,王族长面上肃穆,心中却在暗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收个徒弟了? 送别了师徒二人,莫清尘便告辞离去。 六公子刚要退去,王族长忽然道:&ldo;王六,你先等一下。&rdo; &ldo;族长有何吩咐?&rdo;六公子恭敬的问道,心中却在打鼓。 王族长瞥了一眼六公子神色,这才道:&ldo;刚才是怎么回事?&rdo; 果然还是问了,六公子心中暗叹,嘴上道:&ldo;刚才我们三人在亭中饮酒,李公子忽然来了兴致,提笔作了一幅画,之后就见一道紫气自东而来,他就进入了进阶的状态。&rdo; &ldo;作了一幅画?什么画?&rdo;王族长忙问道,看来那位李贤侄进阶的契机就在那副画上。 六公子顿了一下才道:&ldo;晚辈不知,我们还没来得及看那幅画,他就进入进阶状态,我们更不敢轻举妄动,之后族长你们就赶来了。&rdo; &ldo;那算了,你退下吧。&rdo;王族长挥挥手。 六公子松了一口气,忙退了出去。 &ldo;族长,我怎么觉得王六那小子知道画上的内容呢?&rdo;三长老不满的道。 自打王四出了事,王六和莫姑娘走的极近,他就看那小子不顺眼,奈何族长说如今族中没有出色的后辈,王六算是不错的了,他只得按捺下来。 &ldo;他既然不想说,小一辈的事就随他们去吧。&rdo;王族长淡淡道。 走出门来的六公子却擦了擦冷汗,当着族长的面说谎,压力实在太大了。 他当然知道那画上的内容,就是因为知道才不敢说出来。 当见到莫清尘真实容颜的那一瞬间,一向自恃控制力甚qiáng的他都忘了呼吸,有一种把眼前美好qiáng行占为己有的冲动,那和qg爱无关,而是人xg的贪婪。 他终于明白莫姑娘为什么总是留着厚厚的额发,让人看不到真切眉眼。 她若是以真实面目示人,寻常筑基修士心xg磨练的还不够,见到了不知会惹出多少祸端。 恐怕莫姑娘至少要到了结丹期,才能不再顾忌他人眼光吧。 结丹以上的修士,心xg坚定,很难再为表象所动,而结丹以下的的修士,自然不敢招惹qiáng大的结丹修士。 想到这里,六公子对莫清尘又有了一丝怜惜与敬佩,哪个女子不想把最美的一面展露给世人呢?而她却能克制天xg,一心向道。 若是莫清尘知道了六公子的想法,恐怕会哭笑不得,她从没觉得自己这样委屈,当年段清歌被无数男修追捧苦恼不堪的qg形可是令她心有余悸,一直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七日后,莫清尘在湖边散步时,六公子把刻上神秘符文的一对安神紫华珠送了过来,眼神不自觉的往惜水小筑瞄着。 莫清尘暗叹一声,看来六公子对十四姐用qg至深。 &ldo;六公子,不如去惜水小筑一坐?&rdo;莫清尘问道。 六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晦暗,苦笑道:&ldo;不了,我还有事。&rdo;说完便告辞离去。 莫清尘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些láng狈。 饭后,莫清尘与莫凝柔歪在榻上随意闲聊着。 &ldo;今日六公子来过了。&rdo;莫清尘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