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装女子自然是阮灵秀,十几年没见,她还是那副容颜。 阮灵秀走到叶天源跟前站定,叶天源却持着酒壶,一杯一杯的自斟自饮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阮灵秀深深吸了一口气,令人闻之色变的骄纵脾气在叶天源面前却偏偏发作不出来,声音温柔幽怨的犹如深闺少女:&ldo;叶师兄,你不请小妹喝一杯么?&rdo; &ldo;阮师妹自便。&rdo;叶天源依然没有抬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各种议论声在花厅中嗡嗡响起,直钻入阮灵秀的耳朵。 阮灵秀身子晃了晃,qiáng撑着在叶天源面前坐下来,软软的道:&ldo;叶师兄,这些年,你为何一直躲着小妹?你,你忘了当年我们如何同生共死的么?&rdo; 此话一出,厅中八卦气氛犹如烈火烹油,燃的更加旺盛。 叶天源持着酒壶的手一顿,声音更冷的道:&ldo;阮师妹,请自重。&rdo; 当年自己偶然救了她,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同生共死了? 若是往常,叶天源必然会如此质问,可感受到被心上人冷落滋味的他,如今却是有些明白那些女子的心qg,言语自然没有以往那样不留qg面了。 &ldo;叶师兄,我不信你对小妹无一丝qg意,不然,不然你为何拒绝了她&rdo;阮灵秀咬咬牙,手一指另一个角落中的段清歌。 莫清尘嘴角一抽,段师姐这纯粹是坐着也中枪啊。 阮灵秀一个女子,当众能做到如此地步,想来对叶天源的爱慕非同一般,按理说也算是勇气可嘉的女子,可她的爱偏偏要波及旁人,这就令人不齿了。 叶天源并没往莫清尘三人的方向看上一眼,眼睛盯着白玉酒杯,淡淡道:&ldo;你要怎么才能相信,你说,我去做。&rdo; 这番话说的斩钉截铁,阮灵秀终于承受不住,在众人各色目光议论中掩面而逃。 就有声音钻入她的耳中:&ldo;真是不知羞耻,人家叶师兄拒绝旁人,谁不知晓是为了莫清尘,偏偏她还以为是为了自己呢。&rdo; &ldo;嘻嘻,可不是么,她这样可把我们女子的脸面都丢光了,爱慕叶师兄的师姐妹不少,可这样不知羞的她却是头一个。&rdo;另一个女子附和道。 又一个声音道:&ldo;更令人无语的是她还当着莫师姐的面说出这番话来,也不知人家会不会笑掉大牙啊……&rdo; 这句话一出,阮灵秀猛的止住了身子,眼睛直往角落里扫来,果然见到段清歌与墨漓落旁边,还盘坐着一个眉眼看不真切的女子。 阮灵秀脸色数变,似乎想起了什么,如一阵风般来到莫清尘跟前,声音尖利的有些异常:&ldo;这么平淡无奇的模样,我生生没认出来妖女,你说,你到底是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把叶师兄迷住的?&rdo; &ldo;阮灵秀,你不要太过分&rdo;墨漓落喝道。 段清歌也冷冷看着她,之前她提及自己被退亲之事,就算自己不在意,可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如今居然又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真是令人忍无可忍。 莫清尘听到阮灵秀的话,第一反应,便是抽出板砖向她那张扭曲的脸狠狠拍去,可没想到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只见一只酒杯带着剧烈的灵力波动飞来,击到阮灵秀身上,她就直直往花厅门口飞去,再然后,就听到砰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莫清尘怔了怔,居然是叶天源。 &ldo;抱歉,给你添麻烦了。&rdo;叶天源望着莫清尘的眼睛,涩然道,说完默默的往门口走去,绕过阮灵秀,越走越远。 阮灵秀虽被叶天源酒杯击飞,叶天源却留了分寸,她不过愣了片刻便一跃而起,望着叶天源的背影尖声叫道:&ldo;叶天源,你喜欢她是吧,好,好,我今天就划花了她的脸,看你还喜不喜欢&rdo; 话音刚落,便如疯狂的猛shou般向莫清尘扑去。 叶天源施展身法迅速返回,阮灵秀和莫清尘已经战在了一起。 莫清尘只觉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莫名其妙的和一个疯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大打出手,实在是太过丢人,可阮灵秀这番话还有当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却让她的倔脾气犯了上来,她可始终没忘了当年那几个耳光。 当下不再迟疑,抽出板砖对着阮灵秀狠狠招呼,这种时候她根本不想讲究什么巧劲,只觉得这样子才痛快。 莫清尘和阮灵秀都是筑基中期,二人同样是进阶不久,但莫清尘多番历练,在夹心海独自搏杀的妖shou不知凡几,又岂是娇生惯养的阮灵秀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