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龙膏对凡人和修士作用不同,主要是因为修士的身体凡铁难伤,一旦受外伤,那自然是法器或法术所致。 自己出手也太狠了吧,莫清尘望着伤口处有些心虚。 叶天源怔怔望着莫清尘,他没想到她对自己说话还有这样轻声细语的时候。 指尖的凉意似乎还留在那里,叶天源的心忽然就狂跳一下,他忙镇定心神,哑声道:&ldo;莫师妹对丹药倒是jg通……&rdo; 莫清尘没有接话,反而望着叶天源道:&ldo;叶师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等你身体一旦抵御不住dong中寒气,那就会一下子崩溃了。我……我必须要把你伤口重新划开,为你上药治疗。&rdo; 叶天源笑笑:&ldo;好。&rdo; 莫清尘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对着叶天源腹部比划了半天,还是下不去手,她毕竟不是正经的医修,做不到心无波澜的对患者动刀子,要知道这和在打斗中杀人完全是两种感受。 叶天源见莫清尘不忍下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翘,忽然伸出手抓着莫清尘的手,连带着匕首一起向自己腹部按去。 清晰的感觉到皮rou被割开的感觉,莫清尘头皮发麻,惊呼道:&ldo;叶师兄&rdo; 抬眼望去见到叶天源qiáng忍痛苦却依然含笑的眼睛,忽然不敢再看,忙低下头去为他处理伤口。 等最后莫清尘往伤口中撒上一些白色粉末,又用银针把伤口细细fèng起,最后再小心的涂抹上huáng龙膏,这才垂着眼睛道:&ldo;好了,叶师兄,这几日我会做些补气生血的食物为你调理身体,你……你也不要再修炼了,好好休息。&rdo; 说完莫清尘再也不敢看那里一眼,飞奔回自己石室。 回到石室,莫清尘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她就知道,靠近他自己就会身不由己,偏偏老天似乎喜欢捉弄她,总是让二人产生jiāo集。 一想到这几日都要和他见面,莫清尘头都大了,可是隐隐猜测到恐怕是自己伤了他,又做不到置之不理。 莫清尘狠狠灌了一口酒,咬牙道:&ldo;怕什么,就当是修仙路上的心境磨练好了&rdo; 说的豪气gān云,终究底气不足。 襄王可有意 襄王可有意 &ldo;和光师弟,师父曾对我说,弟子六人中唯你悟xg最佳,正好师姐最近于天道理解上有些疑惑,不知可否和师弟探讨一下?&rdo;子汐真人一手闲闲的托着下巴,一手敲着青竹桌面。 未等顾离说话,旁边一个huáng衣结丹修士道:&ldo;大师姐,师父说过每人眼中的天道各有不同,若是能用言语来说,那便不是道了。&rdo; 子汐真人修长凤眼飞来,瞪了huáng衣修士一眼道:&ldo;三师弟,师父用此话教诲我时,你还是个流着鼻涕的小娃娃呢天道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可也不妨互相jiāo流啊,如若不然,我们还要师门传承做什么,还要结丹修士定期给内门弟子讲道做什么?gān脆都坐在自己房中,冥思苦想好了。&rdo; huáng衣修士讪讪一笑,在大师姐的qiáng大气场下没敢再吭声,别的他都不怕,可一触这位大师姐的霉头,她哪怕当着小辈弟子,也会毫不客气的提醒他当年流鼻涕光屁股之事,真是让人qg何以堪啊。 顾离温和一笑:&ldo;不知大师姐想与和光讨论什么?&rdo; &ldo;近来我一直在想,所谓的道,便是规则、秩序么?天道便是天地规则?可若是如此,天道本就不公,又何谈规则?&rdo;子汐真人吐字如兰,缓缓说道。 顾离眉眼淡淡,注视着子汐真人:&ldo;不知大师姐觉得天道哪里不公?&rdo; 子汐真人道:&ldo;天道若是公平,为何人有俊丑贤愚,又有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一说?便是我们修士,天赋灵根就是最大的不公平。&rdo; 顾离笑了笑:&ldo;三师兄刚才提及,我们每个人对道的理解都有所不同,和光只能浅谈一下自己的感悟。在和光看来,天道本就不在公平,而在平衡。&rdo; &ldo;平衡?&rdo;子汐真人和huáng衣修士同声问道。 顾离轻轻点头:&ldo;天不足西北,地不满东南,天地尚有残缺,万物初始,又怎来绝对的公平,天道所求,不过平衡罢了。当然,这平衡非是一时一刻之平衡,一门一家之平衡,而是万年之平衡,四维六和八荒之平衡。&rdo; 子汐真人眼睛不眨的听着,huáng衣修士若有所思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