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记忆中的浊世佳公子,若是换做其他女子,在这种qg形下望上这一眼,说不定会芳心暗许了,可在莫清尘看来,这人就是披着一张画皮的魔鬼罢了。 莫清尘眼中的淡漠令花千树嘴角微微牵起,含笑道:&ldo;如此看来,我那蓝灵玉露还是有效的,小姐的身体果然大好了。&rdo; 蓝灵玉露?莫非就是每日给自己擦拭身体的液体? 莫清尘心中有些惊疑,这花千树摆出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打得是什么主意,她可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是道修 虽这么想,嘴上却道:&ldo;原来是公子救了我,多谢公子救命之恩。&rdo; 花千树骤然一笑,便如chun来花开,令人动容:&ldo;小姐客气了,有缘遇到,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rdo; 莫清尘抿了抿唇,她实在不想和此人虚与委蛇了,既如此,就装作不善言辞好了。 &ldo;小姐若是觉得身体还行,不如在下陪你出去走走?&rdo;花千树见莫清尘抿唇不语,忽然提议道。 这提议却正中莫清尘下怀,当下点头道:&ldo;多谢公子。&rdo; 出了房门,就是风景如画的后花园,雕栏画壁,假山流水,到处是盛开的鲜花,花团锦簇依如当年的花家。 莫清尘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今夕何年,仿佛她才和莫家族人来到花家,与陈家进行比斗,而眼前的男子,牢牢系住一个明媚女子的芳心。 转瞬间就是惨遭灭门的那一幕,大红的嫁衣散落在地,与蜿蜒的鲜血混在一起,那明媚的女子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而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手持碧箫,冷漠的从她尸体旁走过。 &ldo;小姐,你没事吧?&rdo;花千树关切的问道。 莫清尘回过神来,摇了摇头:&ldo;没事,大概是太久没有出房门了,有些不适应。&rdo; 心中却在惊疑,这花千树是打的什么主意? 一路上,莫清尘把路线暗记于心,花千树却仿佛浑然未觉,只是如谦谦公子般陪伴左右。 来来往往的下人见到这般qg景,都惊得目瞪口呆,一些侍女目光幽怨的令莫清尘忍不住起了一身ji皮疙瘩。 令她没想到的是,自这天起,花千树居然日日前来,或是陪她散步,或是随意闲谈,兴致来了,甚至会在花园中为她chui奏一曲。 莫清尘不得不承认花千树的dong箫chui的极好,仿佛能撩拨起一个人心底最深处的qg愫,而他这样的男子日日相伴,却又举止得当、君子如玉,再加上救命之恩,恐怕换了旁人早就心生爱慕了吧。 想到这里莫清尘一惊,她明白了,花千树这些日子的举动,就是在追求自己 这怎么可能,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这个男子如谪仙的外表下,掩藏着多么冷酷的一颗心的。 别说如今自己皮包骨头花容惨淡的模样,就是露出真实容颜,他也绝不可能因为一副外表就动心。 &ldo;顾姑娘你看,这白星城虽不算大,却是道魔混居的,比起其他城镇,多了几分随意。&rdo;走在街上,花千树指着来往的人群说道。 &ldo;道魔混居?&rdo;莫清尘惊讶的挑挑眉,不知道花千树忽然说这个是何意。 花千树笑笑:&ldo;是啊,这白星城是太白域东部边缘的小城,一些修道的散修也在此安居。&rdo; 莫清尘渐渐知道,如今的花家很是古怪,老一辈的都是道修,到了花千树往下,就有的修道,有的修魔了,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尴尬,难怪会选择这样的城镇定居。 &ldo;没想到道魔之战打了这么多年,却还有这样道魔和平相处,互不gān扰的城镇。&rdo;莫清尘试探的说道,她总不能一直陪他这样耗着。 花千树却好似没有察觉般,含笑道:&ldo;小姐也是聪明人,其实道魔之战说到底不过是利益之争罢了。就是同是修道或修魔门派,为了某些利益把它派灭门的也不在少数。如今打上道魔之战的幌子,不过是理由更冠冕堂皇些。&rdo; &ldo;呃,原来花公子是这么想的。&rdo;莫清尘淡淡笑道。 花千树目光带着笑意落在莫清尘面上:&ldo;难道顾姑娘不是这么想的么?&rdo; 莫清尘微微一笑,没有做声,花千树真是风月高手,他这样不经意的表达观点,就是为了打消自己道魔殊途的顾虑,若是换了其他女子,听了这番话说不得最后一点犹豫都烟消云散了。 他这样处心积虑,到底图谋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