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你打的什么主意? 莫清尘看着自己枯瘦的手指,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是道修,那定然是探查了身体qg况,那么会不会顺便摸了骨龄呢? 如今自己正是四十五岁,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年纪和修为,令他起了觊觎之心? 莫清尘没有往清心琉璃火那方面想,就连师父和巫玥那样的结丹修士都探查不出自己体内的异火,花千树又怎么可能查得出来。 &ldo;顾小姐,我们可以进来么?&rdo;门外传来落梅的声音。 &ldo;进来吧。&rdo; 两个侍女一人端着水盆,另一人托着雪白的帕子款款走入,绿萼含笑道:&ldo;顾小姐,该擦身了。&rdo; &ldo;我自己来吧,你们可以出去了。&rdo;莫清尘淡淡道。 绿萼端着水盆的手一抖,落梅更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惶然的道:&ldo;顾小姐,可是奴婢有伺候不周之处?&rdo; &ldo;没有,只是我不习惯而已。&rdo;莫清尘说的平静,心中却一动,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侍女看着有些熟悉,要说在哪里见过,却不可能。 落梅泫然yu泣的道:&ldo;顾小姐,奴婢二人是奉公子之命伺候您的,若是您,您不要我们伺候,那……&rdo;说到这里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下去。 &ldo;好了,那你们开始吧。&rdo;莫清尘有了别的想法,也懒得与两个侍女为难。 &ldo;落梅,绿萼,你们的名字倒是雅致,莫非是花公子起的?&rdo;莫清尘任由二人擦拭着身子,悠然问道。 绿萼手一顿,笑道:&ldo;奴婢哪有那个荣幸,奴婢的名字是管事姑姑起的,至于落梅姐姐的名字,却是她祖母起的。&rdo; &ldo;呃,我还以为你们进了花府,都要改名字的。&rdo;莫清尘不经意的道。 &ldo;顾小姐,我们都是花府的家生子。&rdo;落梅轻声道。 绿萼显然活泼些,笑道:&ldo;顾小姐您不知,本来我们这些侍女要分派到各处做事时,管事姑姑都会给我们重新起名字的,只是落梅的祖母是府中有头有脸的人,管事姑姑自然不好逾越了。&rdo; &ldo;绿萼,你胡说什么&rdo;落梅瞪了一眼。 &ldo;花落梅,真是好名字。落梅,你的祖母定然也是位雅人吧?&rdo;莫清尘浅笑着。 落梅抿了抿唇,低声道:&ldo;祖母她很少对我们提及自己的事。擦完了,顾小姐,奴婢们退下了。&rdo; 莫清尘点点头,眼见着两个侍女退出,神识却悄悄探了出去。 &ldo;落梅姐姐,绿萼一直觉着你的祖母好神秘啊。&rdo;绿萼道。 落梅看了绿萼一眼没有吭声。 绿萼推了她一把,娇声道:&ldo;哎呀,好姐姐,你就说说嘛,在顾小姐那我就好奇来着,只是不好多问。&rdo; &ldo;说什么?&rdo;落梅皱皱眉。 &ldo;你祖母啊,我听我娘说,你祖母是府中一位公子的侍妾呢,那位公子虽然好多年前就陨落了,可到底是有灵根的人,不是我们凡人可比的。不然你二叔家的妹妹,怎么会有灵根呢?&rdo;绿萼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落梅却有些不悦的道:&ldo;绿萼,我家的事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我祖母一直就不喜欢议论这些,早些年就在家中自设了佛堂礼佛了,就连我们想见上一面都难。&rdo; &ldo;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你别恼。落梅姐姐,我看顾小姐当我们主母挺好的,她人虽淡淡地,却很温和,不像好多有灵根的仙子们,看我们就像看只小蚂蚁。&rdo;绿萼俏皮的伸出小手指晃了晃。 二人到了岔路口,就各自分开。 莫清尘翻身下chuáng,推开窗子翻身飞了出去,悄悄跟上了落梅。 花府占地很大,可是有修士气息的地方并不多,落梅所走之处更是离那些修士住处远远的。 莫清尘心中蠢蠢yu动,恨不得就这么飞出高墙离开花家,只是她明白,花千树既然打了她主意就不可能让她来去自如。 既如此,还不如先把心中的猜测证实再说。 落梅走走绕绕,进了一处寻常的院落。 这一片地方全是这种类似的小院落,不难猜出是给花府一些有头有脸的下人准备的,住上三代人不成问题。 &ldo;落梅回来啦,喏,把这雪莲羹给你祖母端去,这可是八公子赏给你爹,他舍不得吃带回来的。&rdo;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把一个食盒递给落梅。 落梅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