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尘目光有些清淡，投到段清歌面上：&ldo;我知道，早些年就听子汐真人说过，那个白衣女子是师父的恋人。&rdo; &ldo;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执着了，你没看到那个白衣女子和你有些相像么，和光真人他，他没准就是因为如此才收你为徒并关爱有加的。&rdo;段清歌虽心有不忍，却不愿见她再钻牛角尖。 莫清尘沉默了一会儿。 &ldo;清尘？&rdo; 莫清尘淡淡笑了：&ldo;我知道师父心系别人，也看出我和那个女子气质有些相像。但是清歌，我也知道师父早年收我为徒，对我的关爱，绝不是因为我的长相，而是因为我是我。&rdo; 段清歌摇摇头：&ldo;我有些不明白。&rdo; &ldo;我小时候当垆卖酒被恶人掠去，就是被师父所救，后来被含章真人关押，也是师父收我为徒，救我出去，之后悉心教导，关爱有加。而这期间，他是一直不知道我的真实模样的。清歌，我看的清楚，不会因为师父的恋人出现又和我有几分相像，就否认了师父这些年来对我的好，那样的话，我就不配做和光真人的弟子，师父他也绝不是那样的人。&rdo;莫清尘缓缓说着，嘴角含笑。 段清歌脸色沉了下来：&ldo;就算如此，难道你明知道和光真人心中没你，世人眼光不容，你还要继续追求，撞得头破血流么？&rdo; 大道可问qg 莫清尘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这些感qg和悸动她都会深深埋在心底，就是段清歌，也不会用这种疾声厉色的语气和她说话。 为何今日，这么不同呢？ 可是，段清歌还直直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她竟有一种不能逃避的感觉。 静默了好一会儿，莫清尘淡淡笑了：&ldo;清歌，在我认准的事qg上，无论是感qg还是其他，都不怕撞得头破血流。&rdo; &ldo;清尘！&rdo;段清歌一脸的痛惜和无奈。 莫清尘的声音又传来：&ldo;但是，我以后绝不会再追求了。&rdo; 段清歌一愣：&ldo;这又是为何？我不懂。&rdo; 莫清尘的目光有些飘渺，仿佛望到天空的尽头：&ldo;当年，子汐真人告诉我，师父有个心爱的女子，但是在上一次的shoucháo中陨落了，师父为此消沉了好一段日子。清歌，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选择？&rdo; 段清歌似乎没有听说过这段秘闻，闻言愣了愣，却毫不犹豫的道：&ldo;清尘，别说我是你，与和光真人有师徒名分，哪怕我是其他女子，也会放弃。&rdo;说着握住莫清尘的手，&ldo;一个男子，不怕他有过去，就怕过去的那个女子已经死了，他们的感qg就定格在了最美好的时刻，这个女子在他心中，就再也过不去了，谁能和死人争呢？清尘，这样的感qg太苦。&rdo; 莫清尘一手托腮，目光并没有望向段清歌：&ldo;清歌，我们是不同的。对一个人动了心，我不怕吃苦，不会退缩，我想得到他的爱，但并不会觉得我既然爱了他，他就该爱我。那么，他心中是否装着一个已死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我只希望在将来的岁月里让他更快乐。&rdo; &ldo;那你为何又说不再追求了呢？&rdo;段清歌越听越困惑。 莫清尘垂下了头，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声音轻的仿佛随时消散在风里：&ldo;因为他心中的那个人还活着啊。&rdo; 段清歌把手搭在莫清尘的肩膀上，听她继续说道：&ldo;她还活着，师父心中有她，她心中也有师父，那么，我算什么呢？我再追求，那就不是勇敢，而是无耻了。&rdo; 段清歌轻轻叹息一声，有些怜惜，又有些喜悦：&ldo;清尘，这么说，对和光真人的感qg，你是放下了？&rdo; &ldo;我……&rdo;莫清尘忽然迟疑了起来，&ldo;今天的事发生的太突然，我要好好想一想。&rdo; 段清歌缓缓站了起来，拂落裙衫上的落叶：&ldo;那清尘你好好想一想，我先回去了，等你想明白了，就告诉我好么？&rdo; 看着段清歌关切的目光，莫清尘点了点头。 自那时起，莫清尘就静静坐在湖边，想着段清歌的最后一个问题。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转眼间不知多少日子过去了。 刚开始时段清歌每次来都会把那个问题再问一遍，可是每次莫清尘都摇摇头，给不出答案。 时日久了，她不再把那个问题提起，而是随意的说些身边的人发生的事，尤其是和光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