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卫歧道，“不过寺庙的建造，应是大同小异。”
她眨眨眼，没有说什么。二人匆匆出了殿前司的衙门，回到适才停马处。
卫歧抚摸了一下马的头颅，才抱着嘉卉上马。和来时不同，街上不断有马蹄声和人的高呼声。
百姓居住的平房还是门窗紧闭。
嘉卉听见远处还有鼓声，声声激昂。她问:“这是怎么了？”
“先前那些不明所以观望的人，见殿前司动了，也跟着动了。”卫歧扫视四周道。
京中向来太平，北疆和海域都已有大军镇守。这些京里靠着祖先荫封的勋贵武将难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一旦有，自然不会错过。他估摸着，卢沥堂定然是还派人一路通知了不少府。
她随口感叹道:“富贵险中求。”
说完，他们和一队整整齐齐的家将狭路相逢，擦肩而过。
镇国公府门前的光景，嘉卉不信这些人是真的刚得知。只是先前形势不明朗，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如今一有人领头，就都倾巢而出了。
全城都乱了起来，喧嚣不断。嘉卉看见不远处还有宅子着火了，火势照亮了天际，宛若朝霞。
卫歧感到她搂着自己的手松了些，问:“是不是累了？”
她方才脑中闪过一个抓不住的念头，有些失神。闻言，嘉卉道:“我不累。”
嘉卉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想起了那个声音是谁，然念头已经闪过。
“要不要歇息一会儿？”
“这种时候了还歇息什么？”嘉卉没好气道，“快些。”
卫歧低低地笑了，道:“遵命！”
疾驰许久，明华寺总算到了。卫歧在不远处的树下栓好马，喃喃自语道:“应会有供僧人和外边商贩采买的小门。”
此处十分静谧，在外往内看去，似是一丝光亮都无。在今夜的乱象中，真似方外之地了。
二人在外间远远走了一圈，才看到一个半闭着的小门。卫歧让嘉卉退后一步，一把推开。
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沙弥靠着墙打瞌睡，看到二人，迷迷瞪瞪道:“段施主在院中，小僧领二位去。”
嘉卉和卫歧对视一眼，心知这个小沙弥应是将他们二人认成了给段氏报信的人。
她笑道:“多谢。”
庙里静得脚步声清晰可闻，小沙弥领着他们走了一段路，指指前头:“那里就是了，小僧还要回去守着。”
屋内点着烛火，映照出几个人影。嘉卉低声道:“里面有护卫。”
“看到了。”卫歧说着，捡起路边一块石头，向屋子砸去。
“谁！”
二人躲在屋子对面一处低矮灌木后，只露出一双眼睛。里面人影走动，但没有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