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导购的声音。
霍景阳低头，不知道在手机上敲了几下什么，很快外面就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都处理好了。”
霍景阳看了尹清欢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她咬牙，捂着自己的要掉不掉的衣服，跟上去。
外面，所有人都被清出去了。
诺达的商店里面，只有她和霍景阳两个人。
霍景阳坐在沙发上，右臂支着头，微微偏了一些脸，指着对面的空地。
“过来。”
尹清欢照做，站在了他面前。
“把礼服换掉。”
“在这里？”
尹清欢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绯红。
“嗯，你刚才，不是挺落落大方的。有什么问题吗？”
尹清欢死死地咬着红唇，头顶的灯光此时照的她有些晕眩。
外面虽然没有人，可是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有行人经过。
她居然要她这么脱光了换衣服。
和刚才尹清念突如其来的算计不同，此时面对霍景阳。
明明四周还没有人，可是她却感受到了乘以十倍的侮辱。
“看来你也不是很听话。”
霍景阳的眼睛里，始终没有任何的波动。
尹清欢吞了一口口水，嘴角缓缓勾起。
“听话。不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只要能留在你身边。”
说完，尹清欢缓缓抬手，将刚才霍景阳解了一般的结绳拉住。
丝绸光滑的质地，轻轻一碰就都散开了。
尹清欢感觉腰上一松，整件礼服都瞬间塌了下来，全靠她的手按着前面，才不会掉落。
霍景阳没有喊停的意思，眼睛始终平视着她。
透过镜子，尹清欢看着此时的他们两人。
他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一个宠物，一个玩具一样。
而自己，则像是一个低贱的陪酒女，为了博得他的欢心，出卖自己的身体。
尹清欢牙床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
这一刻，她的自尊心叫嚣着，让她上去给他一巴掌。
可是理智又逼迫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她缓缓闭上眼睛，眼前闪过最后车祸的时候，父母奋力把她推出来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