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痕就是在她举办的什么宴会上留下来的，难道，这贱人不需要负责任？
现在，竟然还说这种风凉话，落井下石！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给你练点药，让伤痕变浅，至少可以浅到上了妆看不见的地步，但，要完全消失，我做不到。”
这里没有先进的设备，什么都没有，激光手术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是火药烧伤的，就算做了激光手术，也依旧会留下点点伤疤。
红缨没听懂什么上了妆的意思，但，她听到了一句：“真的可以看不见？”
“等我的药坊开门后，你可以过来看看，不过事先说明，要收钱的。”
“小气……”
“做生意的人还能大方，那还赚什么钱？”凤九儿冷冷一哼，举步走进偏厅。
“我又不是没钱，付不起药费吗？”红缨也冷冷一哼，倒也没有跟进去，“就怕你的药不管用。”
“你可以不来试，反正我也没有损失。”对于对自己有敌意的人，九儿的耐性也不见得有多好。
反正，她的伤又不是自己造成的。
红缨还想怼几句什么，想想，却又觉得怼什么都没意思。
也就只是想要让自己的脸好起来罢了，好不起来，一辈子的人生都成了黯淡的一片……
……战洛日走进静妃寝房的时候，静妃就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似乎，就是听着脚步声，便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那丫头呢？”她问道。
战洛日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母妃。”
“那丫头来了吗？还是不愿意来？”
“九儿来了，就在院子里，儿臣只是想先来看看你。”只是一日不见，母妃的神色更加枯槁灰暗。
尤其是现在，她眼底竟然连半点光泽都没有！
谁也不能阻止
谁也不能阻止
静妃看着自己孩儿的目光，如此的温柔，比起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柔和。
“日儿啊，这么多年，你可有怨过母妃？”
她握着他的手，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母子俩第一次如此亲密地坐在一起说话。
往常，孩儿是不喜欢与任何人有肢体接触的，就连她这个母妃都一样被拒绝。
可今日，静妃握着他的手，他却连一点点抗拒的意思都没有。
静妃有点讶异，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被他拒绝。
她只是真的舍不得，舍不得她的孩子，舍不得他给自己这辈子留下来的点点温度。
“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