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了一眼,他放下茶杯,轻声道:“无涯,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帝无涯神色凝重,声音冰冷得很,“为何要当众指出圣旨之事?”
“让百姓知道战不凡留下了圣旨,这有何不妥?”帝冀轻蹙了蹙眉,问道。
与帝无涯的怒发冲冠相比,帝冀心平气和多了。
“你明知道我所指,又何必拐弯抹角?”帝无涯一瞬不瞬地盯着帝冀。
“无涯。”夜罗剎在一旁站了起来,“你义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又何必大动干戈?”
帝无涯冷哼,并没有将夜罗剎的话当做一回事。
“你害她一次,还想害她第二次?”
话语刚落,他深吸一口气,依旧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一切只是你想要的,并非我所愿!”
“无涯,不得对你义父无礼。”夜罗剎的声音再次响起,“宁太后对你有养育之恩,难道你义父没有?”
“既然你担心宁太后的安全,你现在大可以北上,将她救出。”
“这便是你们最终的目的,是不是?”帝无涯回头,冷扫了夜罗剎一眼。
“以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
丢下一句话,怒发冲冠之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最可爱的九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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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帝冀用力拍了拍桌子,“若没有你小姨,哪来你和牧儿兄弟相认?”
“其他事情,我可以听你,但,北上,恢复帝家朝纲之事,势在必行。”
“难道我和你小姨付出了这么多,为的只是咱们能安享晚年?”话说到最后,帝冀不由得轻咳起来。
帝无涯在离开大殿之前,停下脚步。
“别再以任何借口伤害我在意之人,请你们谨记!”
浓眉一蹙,帝无涯伸出大掌,隔空将主殿的大门推开,转眼,消失得无影。
“义父。”帝无涯离开了许久,往外走了几步的冷月才回过头,低唤了声。
“出去!”帝冀一甩手,并没什么好脸色。
冷月抿了抿唇,低垂头颅,点点头。
“是。”她拱了拱手,退了出去,为里面之人,关上了门。
夜罗剎浅叹了一口气,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此事,你有何看法?”
“宁太后有事,他一定会北上,只是不知……唉。”帝冀摇摇头。
“若他只是私自去营救宁太后,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夜罗剎紧紧握了握拳。
“除了宁太后,哪怕无涯所指在意之人,必定还有凤九儿。”
“真没想到,无涯他连问都没问你意见,直接宣布与那臭丫头大婚。”
“好了,别说了!”帝冀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想好好安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