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南门荣吗？”乔木轻声问道。
“时间上对不上。”凤九儿抿了抿唇，“据信上的意思是，这玉扳指是前朝的东西。”
“我记得凤爷爷说过，龙家被灭门的时候，南门荣生了一场怪病，昏迷了整整一个月。”
“龙家被灭门的事情，不是战璃月所为吗？”乔木轻皱了皱眉。
“嗯。”凤九儿点点头，“我娘是这么说的，但，乳娘的死，是不是战璃月所为，我不能确定。”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我差点忽视了，在火场中，有一种比曼陀罗还是浓郁的香气。”
“这种香气，除了南门荣，后宫，还有一人身上有。”
香气
香气
“谁？”乔木蹙眉，问道。
“宁太后。”凤九儿眉心微微一紧，“她是九王爷的养母，性情很柔和，待人有礼。”
“是一个极其温柔，又与世无争的后宫女人。”
“但，原来她也是一位高手，要不是后来听说她有武功，我还没看出来。”
“不是自己的孩儿，宁太后都将九王爷养育得这么好，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
乔木抿了抿唇，浅叹了一口气：“可惜，很多时候，并不能通过脸，来看清楚人心。”
“宁太后，我认识，也与她相处了一些时候，要不是那一阵香气，我肯定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凤九儿将信笺揉捏在手中，稍微一用力，手中的信笺，瞬间化为灰烬。
“战璃月连龙家都灭了门，为何还要留一个疯子？她厉害如此，要杀我，我根本不会活到现在。”
“尽管很多事情，娘都告诉我，但，我还是觉得里面的疑团不少。”
“你这么说，我还希望龙将军和战璃月之间只是场误会。”乔木看着凤九儿，轻蹙了蹙眉。
“要不然，你和九王爷……”
凤九儿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难道说，真的是我多想了？”
她希望这是误会，是因为还在幻想与他有可能吗？
凤九儿心情有点复杂，她既觉得乳娘的死没这么简单，又担心所有的想法，只是她的自私衍生出来。
乔木站起，过去端了一盆水过来。
“闯到桥头自然直，别想这么多，你和九王爷就是一段孽缘，成不成，看天不看人。”
凤九儿将玉扳指放好，伸手放在盆水，洗了洗。
“什么乱七八糟？我现在能想的，只有为我娘，为整个龙家报仇。”
凤九儿擦了擦手，站了起来。
“听说宁太后失踪了，说不定，她还在皇宫，好端端一个人，不可能失踪。”
“你又想要进宫？”乔木跟着站了起来。
“皇城都快要失守了，皇宫里，还能有多少守卫？凭我的身手，要进去不简单？”凤九儿挑眉说道。
“我娘说了，等两方再次交战，咱们再出手也不迟，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