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凤九儿要离开的时候，他伸出掌，握着她的手臂。
“你不能出征，大哥不能没有你。”
还没站起的凤九儿，被帝非慕一拉，只能再次坐落。
“太子殿下的情况已经稳定，他要何时才醒来，我也不能左右太多。”
“不可！”凤九儿刚想抽回手，帝非慕又加重了握着她瘦小手臂的力道。
“牧儿，我知道你不放心九儿，但，除了她，并没有再好的人选。”夜罗剎转身，依旧跪在地上。
“九儿，以前我有眼不识泰山，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说实话，我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求你，甚至是求你救帝家。”
夜罗剎敛了敛神，深吸了一口气：“九儿，不知道你意见如何？”
凤九儿站起，过去扶了夜罗剎一把。
她早就看见夜罗剎受了内伤，伤势还不轻。
人家好歹是长辈，这么跪着也不好，只是从未与夜罗剎有身体接触的她，一开始看她下跪，有些不知所措。
“不可。”帝非慕的声音再次响起。
凤九儿抬眸，瞪着帝非慕：“若你不听话，以后也无需来找我。”
帝非慕轻蹙着眉，再次平躺在床上。
凤九儿扶着夜罗剎，让她坐在椅子上。
“夜前辈，我并不是不想帮忙，但，这是龙武军，不是我的龙家军，我不敢保证……”
“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我相信现在只有你有这样的能力。”夜罗剎轻声打断凤九儿的话。
“但，上场作战，并非儿戏，随时都有可能丢命，要不是情况危急，我也不想强迫你。”
夜罗剎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放在凤九儿面前。
“这一块令牌，我想你也不陌生，不知道这一次，你是不是还愿意为无涯一战？”
凤九儿敛了敛神，接过了夜罗剎手中的九王令。
当时，她凭自己一点三脚猫功夫，都要挂帅出征，现在，又怎么可能不敢？
剑一所带的龙家军，还有赵煜生所带的赵家军，很快能赶上。
她迟早要出征，只是提前了一两天而已。
“好。”凤九儿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明日一早，我便动身，你让墨白过来照顾他们兄弟。”
回家的喜悦
回家的喜悦
“九儿。”
“慕牧，此次，我是为了自己出征，与其他人无关。”凤九儿打断了帝非慕的话。
“我娘的仇，我必须要亲手报！”
夜罗剎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底有愧疚，但也很欣慰。
“你安心歇息，我去准备一下。”
丢下一句话，凤九儿转身看了不远处床上的人一眼，举步往门口走了出去。
……
第二天一大早，前线战事告急，夜罗剎亲自集合了龙武军剩下来的队伍。
初夏的晨光，洒在广阔的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