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一个跃动的小火苗在黑夜中跳动,紧接着便是缕缕青烟。“是段瑶啊,我还以为,你是想通了。”沈楚楚嘴角挂着一丝苦笑。“想通了,怎么想得通,爱而不得已经够痛苦了,难道还要别人因为我丢了性命吗?”一瞬间,两个人都陷入痛苦和沉默当中。楚导坐在树的另一面,一口接一口地抽着。一支香烟,没几口就抽完了。半晌之后,楚导才徐徐开口,言语间有一丝的悲凉。“今天收到你消息的时候,我还蛮开心的。”“别误会,和小朋友玩游戏罢了,手机里也没多少异性,就只好发给你了。”“我心里一直都有你,你应该知道的。”沈楚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我接纳了你,只要和你走近一步,你身边就会出两条人命。”沈楚楚说完,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回过身去。“烟,少抽一点,过段时间我杀青了就走了,那个人,也可以完全放心不用再派人盯着我们了。”说完,大步朝林外走去。留下楚导一个人站在林中,手里的香烟没有点燃。而后像发狂一般,将打火机猛地砸向石头。砰!打火机炸裂开来。香烟扔在地上碾碎,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头埋在双膝之间,双肩在不住地颤抖。深爱的人就在眼前,却不可以拥抱亲吻,甚至连一点亲密的动作都不可以。这样的人生,像是一具牢笼,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阿狼,注意节制啊(感谢年雅璇的催更符)这一夜,有人酣畅淋漓,有人辗转难眠。到次日清晨,阳光早早地照进房间,所有人都收拾好行装准备新一天的繁忙。孟桃去给朴沃收拾屋子的时候,站在门口有些愣住。餐厅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段瑶身边坐着司伋,这几天他都会陪在段瑶身边,医院那边请了一周的长假。司伋要请假,医院虽然不愿意批,但又不得不批。谁让司伋是医院的门面和顶梁柱呢。只是这司医生啊,真是谈恋爱以后就变得懒惰了,假是三天两头请,刚休完婚假又开始请假。唉,医院不好管理啊。司伋坐在边上,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段瑶,有了司伋在,段瑶连筷子都不用了,早餐都由司伋喂。眼尖的阿狼还是瞧见了段瑶脖子上的痕迹。“老大,你这昨晚那够激烈的啊。”段瑶睨他一眼,而后看向孟桃。“小桃子,你刚才是不是说朴沃房间整齐像没住过人一样?”这一波祸水东引,阿狼以后是再也不敢拿段瑶打趣了。孟桃一听,连连点头。“嗯,我早晨去收拾屋子的时候,朴先生房间里整整齐齐的,和我昨天早晨收拾得一模一样,像是没动过。”这一桌子的人,也就孟桃和沈楚楚不知道为什么了,其他人都门儿清。段瑶眼神看向朴沃,示意孟桃。“那你问问朴沃啊,看他昨晚干嘛去了,不在自己屋里睡。”孟桃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啊,朴先生你昨晚没在自己屋里睡吗?”朴沃喝口牛奶,就差点被段瑶的话给呛死了。“咳咳,那个,我昨晚确实没在屋子里,昨晚我在阿狼房间里。我两昨晚打了一宿的游戏,他带我上分来着。”朴沃解释得心虚啊,着急啊,生怕因为自己大喘气让人断章取义,出柜的事情传了出去。网络的暴力,人们话语的伤害有多大,朴沃深知,他不想他和阿狼的感情因此受到任何的破坏。所以两人才心照不宣地选择将对方藏起来,只关上门恩爱,绝不让外人知道分毫。既是保护对方,也是保护自己,更是保护两人的未来。孟桃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今天拍戏怎么办啊,一整晚打游戏的话。”朴沃伸手指了指饮料区。“你等下帮我取一大杯咖啡,我今天就靠咖啡续命了。”孟桃点头,连忙起身去接了一大杯咖啡。朴沃看向段瑶,她此时正吃着司伋喂到嘴里的煎蛋,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和阿狼。“注意节制啊,我说打游戏的话。”意味深长的笑,真是坏到了极致了。阿狼小声凑到身边。“老大,我错了。”段瑶抬手拍了拍阿狼的肩。“孺子可教也。”吃了早饭,阿狼就开车回了城里,昨晚的相思之苦已经解了,反正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阿狼偶尔也会再过来。不像司伋,直接住在了剧组,早晨随段瑶一起出门,晚上陪着她踏着星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