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士长话音刚落,段瑶便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说完上前一步,昂着下巴,气势挺咄咄逼人的。“我老公是清风,是明月,不允许你诋毁。”梁秘书回过身来。段瑶的照片她是在司伋的办公室里面见过的,好几次医院领导和药商有应酬,司伋都全部推掉,只为了回家陪夫人和孩子。所以梁秘书自然知道段瑶在司院长心中的分量。“司太太,您好,我是院长的秘书我姓梁,请问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段瑶抬抬下巴,指向那两个女护士。“有两个人不好好工作,一天到晚就知道嚼舌根,我就替我老公小施惩戒了一下。”段瑶也只是踩她一脚,给她一个警告。不曾想,段瑶话音刚落,司伋便上前一步,嗓音低沉的开口,要替自己夫人撑腰。“文护士长,我记得你身上还背着处分的吧,检讨写完了吗?”那名姓文的护士长连忙点头道歉。“院长,我错了,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检讨我立刻就回去写。”那两个女人转身逃走以后,司伋看了梁秘书一眼。“不用留了。”梁秘书微微欠身。“是。”处理完公事,原本严肃的司伋一瞬间神情舒缓下来,眼神宠溺地看着段瑶,伸手搂着她的肩,回了办公室。司桃:我会快快长大的办公室里,司伋关上房门,一转身,便遇上段瑶那质问的眼神。抬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侧脸。“怎么了?”“你不问问我听到了什么谣言吗?”段瑶伸手,环住司伋结实的腰,仰着头,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司伋浅笑。“是什么?”“她们在传你和梁秘书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那你信吗?”抬手,轻抚她额间的秀发,他的小妖精,怎么能这么好看啊,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却仍然如初见时的怦然心动。段瑶摇头。“不信,但是我也不能容忍她们说你。”段瑶转身要走,被司伋一把揽住,勾回怀里。“为什么不信?”段瑶笑着仰头。“因为我有足够的自信,我知道除了我,别人你都不会放在眼里哒。”说话时的那股自信,将司伋给拿捏得死死的。“这么自信。”司伋抬手轻轻点了一下段瑶的鼻尖。段瑶踮起脚尖,司伋立刻配合地俯下身亲吻。环在司伋腰上的手,捏了一下他紧实的肌肉。“哥哥的腰,夺命的刀,我的刀,怎么可能给别人用呢。”司伋抬手,在段瑶的脑袋上轻轻扣了一下。“你啊,一天到晚嘴里没个把门儿的。”另一边,西城别墅,封家。封陵放了学,今天有钢琴课,所以回来得要晚一些。一回来就瞧见司桃和封可可在大厅里玩儿。胡雅宁和封家太太在喝茶聊天。瞧见封陵回来,司桃立即跟着上了楼,封陵回到房间,将书包放在桌上,随着书本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封粉色的情书。司桃和封可可站在身后进了屋。封可可一把拿起那封粉色的情书,递给司桃。“桃桃你看,我哥在学校一点都不乖。”司桃很早就识字了,情书上十有八九的字她都认识,虽然很多还不明白意思,但上面那句我喜欢你却是懂得。信封折叠处还画了一个红色的桃心。对方的「居心叵测」显而易见。司桃小嘴一瘪,眼睛弯弯的,委屈得很,就快要哭出来了。封陵立即回过身去,拿过情书一把扔进了垃圾桶,将司桃抱入怀中,手温柔地拍着司桃的背,急忙解释。“桃桃乖,桃桃不哭,哥哥没看呢,哥哥不喜欢情书,哥哥也不喜欢粉红色。”封陵啊,最看不了的,就是司桃哭了,一哭,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看着太委屈太可怜了,任谁都会看不下去的。司桃快要哭出来的眼泪硬生生给憋了回去,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半天愣是不掉下来。“那哥哥喜欢桃桃吗?”封陵回到椅子上,弓着身子直视司桃,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地笑了下。“你还小,小孩子问什么喜欢不喜欢。”司桃不死心,上前一步。“那等桃桃长大呢?”封陵似没想到她还会追问下去,刚拿起的书又放下,回过身,捏了一下她肉嘟嘟粉嘟嘟的脸蛋。“等你长大再说,啊?”司桃点了下头,委屈地喊着哭腔。“那哥哥专心做作业。”说完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垃圾桶里的那封粉色情书捡走,生怕封陵等下又捡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