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瑶点头,暗暗将这个事情记下。“我知道的,不过管思莹这个人,除了颁奖典礼,别的时候好像都没什么交集。”司伋:下不为例司伋准备好了烤架,在准备烧烤的东西。闻阜清和岑偲就去帮忙,饶博易也折了回来,轮到闻阜尔去跟司桃玩儿了。公沛玲和段瑶坐在边上。“要不然,我先去警告一下,免得她真的掀起什么风浪来。”段瑶摇摇头,将一个小蛋糕喂进公沛玲的嘴里,然后自己也吃了一个。“不行,她还什么都没做,咱们去警告就是欺负人。”“难道看着她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来吗?我最近我已经听到好几个人在说,管思莹到处在造谣,说一些对你不利的话。”段瑶嘴角勾着笑。“哦?说来听听,是什么话。”“还能说什么,就到处造你谣呗,说你和朴沃乱搞男女关系,还说你靠身体上位半夜去敲于导的房间什么的,都被我骂回去了。”段瑶开怀大笑。正常人听到自己的谣言都是气愤不已,恨不得骂骂咧咧骂回去,段瑶倒好,还笑了起来,跟听了多好笑的笑话一样。公沛玲坐在边上一脸懵。“你笑什么?”段瑶笑着开口。“哈哈哈,因为我确实半夜去敲过于导的房间啊。”话音刚落,鼻间闻到一股子肉香味儿,还是加了辣椒的。段瑶回过身去,就瞧见司伋那一张清冷的脸上愈加的寒冷。司伋表情严肃地剜了她一眼,转身拿着肉串离开。段瑶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突突了一下。“完了,说错话了。”公沛玲看她一眼,幸灾乐祸道。“让你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公沛玲觉得,段瑶要真有什么黑料,那一定也是从她这个正主嘴里传出去的。一天到晚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她就是她自己最大的黑粉儿。段瑶迅速起身,追上司伋。司伋手里拿着肉串儿,左手又是脏的,没办法推开她。段瑶便趁机钻进了司伋的怀里,手紧紧地抱着司伋的腰,仰望着她。“我错了,老公,我错了,我敲门是问戏,不是别的,你知道我的,我心里只有你,我脑子里也只想睡了你。”司伋瞪她一眼,半晌都不说话,段瑶都准备踮起脚尖去吻他了。脚刚踮起,嘴凑了过去,迎接她的不是司伋的唇,而是香喷喷的肉串儿。“下不为例。”段瑶咬着肉串儿连连点头。“好的,老公你烤的肉真香。”司伋走在前面,声音冷冷的。“少拍马屁。”段瑶和司桃啊,一个样,认错特快,嘴也特甜。司伋真是拿这母女两没辙了。一大家子人准备烤肉,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闻阜尔也回来了,这下可算是轮到岑偲了。岑偲连忙擦了手,又稍稍打理了一下头发,朝着司桃走去。可司桃也朝这边走来,一屁股坐在了野餐垫上,然后朝后倒去。岑偲连忙拿着扇子蹲在边上给她扇扇子。“桃桃,跟四姥爷玩儿去吧?”那副卑微讨好的样子,哪里还有点往日赛车传奇的风范儿。司桃委屈巴巴地看着岑偲。“四姥爷,桃桃累了,咱不玩儿了好不好?”用最稚嫩的口气说最像大人的话。像极了大人在忽悠小孩子时的样子。岑偲脸色沉了下来,看上去挺委屈挺可怜的。“说好的轮流玩儿,结果你和闻阜尔玩儿了这么久,轮到我了又喊累,你们这不是欺负我吗?”得,这还吃起醋来了。司桃连忙坐起来,拿起纸巾给岑偲擦汗。“四姥爷不伤心,这样,桃桃吃了午饭,有力气了再陪四姥爷玩儿好不好?”忽悠几个外公,司桃可真是世界都秀恩爱一直到野餐结束,司桃都没醒,最后岑偲也只好悻悻地上了饶博易的车。原本闻阜尔要载他一程的,可想到桃桃就是多和闻阜尔玩儿了一会儿,才没精力陪他玩儿了,岑偲看闻阜尔时眸底都氤氲着怒火,便果断拒绝,上了饶博易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