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嘴一笑，拿起花凑近鼻子闻了闻，赞美道：“果然比任何花都香。”
他认真的样子逗笑苏爽，在他身上假意打了一下，将花夺过来去到卧室里面拿了一个花瓶插上。又从那几盆绿植旁拿了水壶洒了点水，颗颗水珠凝在花瓣上欲落不落，好似美人噙着的泪水，楚楚可怜。
做完这一切后苏爽坐回沙发，轻嗅厨房飘过来的咖啡香味。她来时他都会为她煮一杯咖啡，有时在家里也会为她煮。
还是像往常一样加奶加糖，太苦了她也喝不下去。
“舒屿刚刚来汇报工作，最近他是最忙的一个，想早点休年假。其他子公司或者部门也就这半个月的事了。”
杭尧宸端起咖啡浅喝了一口后才慢慢说与她听。
“这么快？我还以为旭威这趟事和学长的新项目凑到一起会拖到年后呢。”
“受害人多再加上影响大，况且之前旭威倒闭以及你们被绑的事还没过去，所以专事专项就要快些了。据张律师说，应该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恶有恶报，”苏爽说这话时眼露鄙夷，“他这岁数真是便宜他了，当初真该多打几下。”
感受到她的厌恶，他拿起她的手轻轻摩挲，“不提也罢，总之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苏爽叹了一口气，“对啊，只是那些被他们迫害的女孩们怕是艰难了。”
“当初找这些人时除了承诺能扳倒害她们的人之外还承诺给她们一个新的开始。有学历有本事的可以进入她们适合的岗位，没学历的也不要紧，那么多生产线总有她们愿意做的。况且虹星看重能力，经此一事，她们比常人更加珍惜，学得一技之长，升职也是早晚的事。”
苏爽心中的沉闷一扫而光，侧头认真地盯着他看。
“有什么不对吗？”
“你怎么会想到去找这些受害人？”
杭尧宸一愣，随后解释道：“无论企业还是单位，凡是以大量年轻女性为主体的都不正常。如此高调的传媒公司却没见几个作品，反而是一拨又一拨人进去，这么多人进去他们有这个实力吗？娱乐投资总是有风险的，企业不养废人，人多就有优胜劣汰，而他们只听说进没听说出，这么多人又在干什么呢？”
“所以这些人当中只要有不愿意的就会想法自救，抗衡不了选择隐忍，刚好遇到公司出事，暗中打探，一旦有比他们更大的公司要除对方时，这些人也就成了压倒性的证据。”
“对，只是我们之前关心则乱，耽搁了一些时间。”
苏爽沉默，有些东西明明堵在心里却吐不出来。之前她在马旭威那里做事时，办公室清一色的年轻漂亮女性，原来也是方便为他服务。
索性她走了，也见识了很多同她一样反抗的女孩。
“你这公司我看也挺多年轻女性的，难不成你们也不正常？”苏爽调侃。
“年轻女性是挺多的，但年轻男性也多。除这个之外，还有更多的已婚已育女性，她们可以凭自己能力升职。上次给你结账的是公司较有能力的财务总监，已经是孩子妈了，一样可以做到高层。我说的是大量年轻女性为主体的公司和单位不正常，而不是能容纳女性各个阶段的公司。”
苏爽不置可否，她本就是逗他的，听他这么一说，再细想当下的情况也无力再反驳。凡是正常的公司都会看到各种年龄段的女性，只有压迫女性或贩卖年轻女性青春的公司才会暗藏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