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感到了些许欣慰。
但很可惜的是无论姜悦怎么努力，俞川白都不打算放了我。
“我可怜滴枣枣啊，你当年上幼儿园的时候，为什么要多事？帮助隔壁福利院的小朋友啊！”
“你知不知道，那里面有个变态小胖子，盯上你了？”
……
吵到最后，姜悦似乎是累了，她开始责怪我。
也正是她带着哭腔的责怪，唤醒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
二十一年前，帝都福利院。
“还给我，把东西还给我！”
梧桐树下，一个胖到眼睛都睁不大开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他的面前，站着一排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他们见他哭，纷纷大笑起来。
“嘿，胖子，想拿回你的球吗？”
“学两声电视里的狗叫给我们听听。”
“光学狗叫怎么够？”
“还得加上狗爬才行！”
“哈哈哈哈哈……”
“你们不准欺负他！”
“我已经告诉门卫老公公了，他去找老师了。”
“你们再不走的话，老师就要来了！”
我的话成功吓到了他们。
他们害怕得转身就跑。
“你还真没用啊，昨天我路过这里，你在被他们欺负，是我救的你。今天我路过这里，你还是在被他们欺负。”
“你是受气包吗？”
“那么喜欢被人欺负。”
“我要是你，长得那么高大，就直接一拳头打回去！”
“敢抢我的东西我就抢回来！藏好，再把他手打断！”
“敢笑我，我就扇他巴掌，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想得到什么，就不择手段地去抢！”
……
隔着福利院外墙栏杆，当时刚开始学武术，被同学的孩子们灌输了一堆暴力思想的我，孜孜不倦地分享着这些思想。
直到姜悦来找我回家，我才停下。
“枣枣，你下次不要在外面说这些了。”
“人家会以为你是个坏孩子的。”
……
姜悦边教育我边拉着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