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直播，直播间标题是「杀妹案当事人」。
她扎着马尾，未施粉黛。
看着渐渐多起来的观众，她面无表情地开口：
「大家好，我叫李月茹，我的妹妹叫李星茹。」
此言一出，弹幕刷得飞快。
「杀人犯！」
「你怎么有脸提你妹妹！」
「遇见这样的姐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其中夹杂着零星几条为她辩解的话。
李月茹没有看弹幕，接着说：
「关于冯清的事情，在此我想做一些澄清。」
「第一，冯清是我的男朋友，我前天向他求婚他已经答应了，不是冯清口中说的好心收留我。」
「第二，昨天的鹿城酒店，我也在场，是冯清约我过去的，相关录音等会儿会放在网上。」
「第三，针对冯清故意泄露我的个人信息一事，我已经向法院提出了诉讼，很快就会有传票递到他手上。」
弹幕齐刷刷地扣着问号。
「谁要听你说这些？你为什么要杀了亲妹妹！」
「冯清是渣男没错，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冯清就是被你陷害的呢！」
李月茹看到了这条弹幕，双眉一挑，开口就怼到：「不是吧，还有人为这种多人运动咖说话啊，难道你也是其中一员？」
我暗自点头，这样的李月茹才是我熟悉的样子嘛！
她又说：「至于为什么要杀了亲妹妹……」
她停顿了一下，我也随着她的停顿紧张起来。
为什么呢？
你肯定是不得已吧。
李月茹笑了，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说出的话也冰冷残忍。
「因为她不配做我妹妹。」
我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姐姐厌恶我到了这种地步呢？
胸腔的位置早已没有了心脏跳动，现在却传来了闷痛。
以往我们是彼此最了解的人，可现在我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不是她变了，是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