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很久不见,只是我太想他了。
魈听见他的声音,身形一闪。下一秒,嘉石只觉得咽喉一痛,他脆弱的脖子已经落入了魈的手中。
嘉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握住魈的手腕,欲图挣扎,可是魈的手很稳,几乎纹丝不动,似乎他的心也如铁石,今日定要杀死嘉石。
……为什么?
嘉石不需要呼吸,可是他感觉到了疼痛,如果他是人,此时定然已经窒息。
魈见嘉石未死,另一只手慢慢举起和璞鸢,枪尖抵住他的胸膛。
……是业障侵蚀了魈的神智,让他以为我是魔物吗?
和璞鸢映出了嘉石凄惶的眼神。
不要……
他不想以这种方式结束,但他能清楚地听见魈的手掌寸寸收紧的声音。
枪尖撕破血肉。
嘉石落到地上,不住咳嗽。
真正的魈及时赶到,和璞鸢将业障一击毙命。
他也是匆匆赶来,气息不稳,冷汗涔涔,身上染满了魔物的血,比魔物更像魔物。
他想扶起嘉石。
手伸到半途,又缩了回去。
……满身业障的我,对他来说就是最危险的人。
……我想杀嘉石。
……倘若没有动过念头,又怎会被业障找到破绽?
就这样远去吧。
魈想要离开。
嘉石心口一痛,下意识扑上去,死死抱住他。
魈浑身紧绷,显现出一种冷酷的姿态,他眺望着远方,就是不愿意低头看他。
“魈……咳咳咳咳!”
方才的袭击伤到了嗓子,嘉石一时无法说话。
魈听见他的咳嗽,方才明白业障下手多重,定是奔着杀死嘉石而去。
一想到此,毛骨悚然。
魈猛地将他推开,所用力气极大,嘉石一下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头也“咚”地一声撞在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