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姑娘若是觉得不便说，就不必说了。”
这个可以有！秋铃附和地笑了笑。
“秋姑娘为何培育，鱼？”
跟这身居高位的人说话就是废劲儿……
默默在心里叹口气，秋铃回想起刚穿来时家徒四壁负债累累的情形，不禁蹙眉。“大人有所不知，民女家所在的村子偏僻落后，村民们食不果腹。”
怎么可能呢！虽是偏远山村，家家户户却能吃饱饭的。
秋铃说着眼里冒出泪花儿来，她抬手抹。“民女不忍见村民日子过得艰难，便想着想法子带村民摆脱苦日子。”
“起初民女想的法子是想养些鸭鹅卖，村里水塘不少，养鸭鹅正好。”
她揉红了眼看向黄玄东，哽咽道：“但鸭鹅都是寻常百姓家都有的，赚不到钱。”
“后来民女想着找些大家都没见过的，便摸索着培育出了和水虫相近却更大易活的鱼。”
秋山不知秋铃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但总归要帮着她，便也陪小妹演起了苦情励志戏。“先前村民们还不懂铃儿的苦心，我们一家，唉……”
秋铃瞟了眼耷拉着脸的秋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还是低着头专心演自己的。
“秋姑娘有心了。”黄玄东感叹道：“听姑娘的口气，如今村民都接受养鱼了？”
秋铃点点头，“如大人所言，我本心就是为了帮助村民。”
黄玄东盯着秋铃兄妹若有所思，“秋姑娘的菜馆不小，每日宾客临门，又如何消耗得了全村的鱼？”
是啊是啊！总算说到点上了，秋铃双眼放光，“实不相瞒，黄大人，其实民女想帮助的是所有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家。”
小姑娘满脸认真，态度也坚决，黄玄东眼中的赞赏多了几分敬意。
可是，“这并非易事。天下人何其多，姑娘的心意虽好，却也不该勉强。”
秋铃察觉到对方有松口的迹象了。
便小声反驳：“能帮到一家是一家！”
“就靠养鱼吗？”
“养鱼也好，养鸭鹅也罢，总归要做点什么解决当下的困境。”秋铃正色道：“民女确实帮不了所有的穷苦百姓，但民女确信养鱼能帮到穷苦却勤劳的百姓。”
穷苦，却勤劳吗？
黄玄东淡漠地笑着，“都养鱼，那鱼要如何销？秋姑娘可有考虑过？”
这画饼也画得差不多了，是时候了。
秋铃朝他比出右手食指，“鱼味美食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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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借用大人的笔墨？”
黄玄东直视秋铃微一点头。
秋铃顺着他的视线投向窗边的长桌上，笔墨纸砚正好。她留下句“多谢大人。”，就直直朝着长桌过去。
提笔蘸墨，这还是秋铃头一回写毛笔字。
越是犹豫越写不好。
一狠心，她火速在白纸上写下几个大字。随即将毛笔清洗挂好，才小心翼翼拿起纸张回到圆桌边。
注视秋铃将纸张摊开，黄玄东看清了上面潦草的字迹，“鱼味美食节？”
秋铃笑着点头，“民女献丑了。”
黄玄东倒不觉得，小姑娘虽不善书写，却没写错字。偏远村落的孩子能识字，已是不易。
何况秋铃嘴上说着献丑，却不自卑。小小年纪在安食会上面对众人，也毫无退缩之意，能够侃侃而谈，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