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是啊。”
他理所当然的开口，他低头，在叶晋安脖颈嗅了嗅，十分肯定的开口。
“真臭啊！”瑞尔故意感叹着。
叶晋安腿都抖了下。
刚才……刚才孟魇，也这么说！
真这么臭？
他动了动鼻子，
没闻到味啊！
脸都皱到一块了。
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
还香香的呢。
之前洗澡澡有香香的味道，现在还香香的。
叶晋安恶声恶气的开口：“你胡说，我不臭！”
“臭的。”瑞尔小声说着。
“很臭。”
“别的男人的味道，闻着就让我觉得腥臭！”
脸贴着叶晋安的脖子。
其实哪里臭，
他身上都快要香死了。
但是抱着他实在是太舒服了，而且因为害怕被发现，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
特别赏心悦目。
“宝贝，我帮你洗洗吧？”
洗？
脑子里的疑惑一闪而过，而后贴在墙上撑住身子的手骤然就用力。
瑞尔已经贴到他脖子旁边了！
叶晋安想要躲，但是本来就是被瑞尔挤到角落里的，左右连转身都困难，又怎么逃？
更何况的，对方手，一手抓一个，扣着他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