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插入柳慧如的腹部,她脆弱地摔在餐桌旁。
村民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这是你媳妇!小燃快给你妈止血啊!”
外围的村民神色复杂地看向舟霂燃,他们脸上带着责备,不明白舟霂燃为什么能对柳慧如的遭遇冷眼旁观。
舟霂燃没有理会,实际心下有个声音在说:这都是真实的,或许发生在他们死前真实的事情。只不过重演一遍。
舟霂燃眸光复杂地看向倒在血泊里的柳慧如,抬头看向端坐于太师椅的老人,老人神情冷漠,对柳慧如的遭遇坐视不理,因为没人请他落座,他也就一直坐在太师椅上,以最佳观看角度看完了整个过程。
为什么?也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恩怨?
舟霂燃发现这个家族的人虽说都在一起,可相互间不见家人的温情,就是对他和杨泽很好的那位大伯偶尔也会流露出不屑的神色,每个人心里都有想法,有怨气。
就像柳慧如所说的,这是个烂家。
柳慧如没人管,所有人都围在白世身边,对白世左一句劝,右一句责备,总之不是在搅浑水,就是在看热闹。
舟霂燃看向柳慧如头顶的餐桌,那里摆放两只碗,碗里各有一只鸡腿。
他终是无法冷眼旁观。
舟霂燃矮下身子,抱起柳慧如离开了院子,临走前不忘带走打包好三人午饭的方桥。
迪克掩下眼底的嘲讽,跟着走了出去。
安克拉几人留在院子里,这里越来越有趣了,若是错过,很影响心情的!
舟霂燃没有回家,走进民宿,他迈入时有一瞬的犹豫。
会不会引狼入室?
舟霂燃想等处理完伤,就把柳慧如送回家。
柳慧如眼睛微微睁开,眼里充斥着悲伤和委屈。
“小燃,放我下来,我回家自已来。”
“都已经到了。在这里,你什么也做不了。”
柳慧如眼底浮现茫然之色。
“柳慧如不得做有害天选者和游客的事。”舟霂燃轻声开口。
方桥这会能自已走路了,就是有点头疼,有点想吐,听到舟霂燃的话眼露点羡慕之色。
“还是你厉害。当了前台就是不一样。”
柳慧如眼神不变,慈爱地看向舟霂燃。
舟霂燃把柳慧如带到另一边的员工宿舍,刚把人放下,拿出医药箱,柳慧如自已动手给自已上药。
舟霂燃本想帮忙,却发现对方动作娴熟,他插不上手。
“经常自已上药?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