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奈特留下的一支。”
舟霂燃进屋并没看到烟,“放哪了?我怎么当时没看到?”
杨泽垂眸,当然是他接过后塞进兜里了。
不过舟霂燃想对了,杨泽是为了止痛,但不光是身上的,还有心中的闷痛。
“很痛吗?”舟霂燃轻声问。
杨泽本来不怎么痛的,听到这句问话才感觉左肩和左臂开始阵阵作痛。
他蹙眉,不理解身体这是什么情况,但嘴上冷冷地说:“还行。”
舟霂燃轻点头,却没相信。
他今天被迪克打得地方还酸痛难耐,更何况身上多处骨折的杨泽?
差不多下午三四点钟,椰子国的安克拉和吉提潘进来了。
安克拉看到杨泽就是一愣,“能下床了?”
“应该没太大问题了。”舟霂燃代替回答,嘴上这么说,心底则很是担心。
这家伙非要跟着他盯住天选者。
而那个让他们放心不下的方桥也被强制要求在大厅坐着,方桥见椰子国的天选者也不怕,他们都长了一副东方人的模样,所以方桥自然而然地跑去亲近。
“安克拉,打扑克吗?”
扑克牌是方桥从前台磨着舟霂燃给拿的,但舟霂燃和杨泽都不跟他玩。
安克拉笑了笑,“好啊。”
他瞥了眼吉提潘,吉提潘立马会意,两人坐下和方桥一起玩,只是这游戏的结局都是方桥输,不论方桥是地主,还是农民,都会输。
方桥想过他俩出老千,可这两人却没见交流啊。
方桥:难道我的体质就是易输???
安克拉眯起眼,搂住一旁吉提潘的壮腰。
方桥哭唧唧地洗牌。
欧蕾和班奈特也来了,班奈特将最后那支烟给了杨泽后,这会真把杨泽当成好兄弟了。
“杨,舟,你们怎么还等我呢。”班奈特很是自信,让人经常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出了大问题。
“等挺久的。”舟霂燃好心情地应道,对于班奈特将香烟分享给杨泽这件事,他还是蛮感激的。
班奈特笑笑,感受到了龙国天选者的善意。
他知道自已挺招人嫌弃的,所以也对之前的巴铁国天选者古奥佳很能共情,只是那家伙命不好。
但是让他跟古奥佳一样口灿莲花是不可能的了。
杨泽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前台后面的凳子上,看来是真有点撑不住了,又冷着一张脸不让人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