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杨泽真的很像是大狗。
杨泽沉默地坐在床边,健硕高大的身体不论怎样都会有很强烈的存在感,这会他光着上半身,身上遍布淤青,下身还穿着那条黑色工装裤,此时下巴微扬倒是让人想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
舟霂燃垂眸直视杨泽的眸子,他该躲开对方的视线,让这次事情快点过去,可面对杨泽他竟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情绪,瞥了眼虚空,矮下身子,嘴唇贴在杨泽的耳边,“杨泽,别忘了你的家庭。”
这也算是他对杨泽和自已的警告。
舟霂燃不是个插足别人家庭的人,即使他和杨泽就是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什么,那也不行。
他有精神洁癖。
杨泽脸色霎时间白了,猛地垂下头,终于想起兜里那个皮夹。
他好久没看过,已经忘记那对母女的长相。
是啊,舟霂燃还以为他是这个杨泽,即使是他想忘记还不够。
刚刚那柔软的唇的触感让他不寒而栗。
杨泽再抬眸舟霂燃正好关上灯,二人在黑暗中又对视了眼,舟霂燃很快躺在床上。
员工宿舍是二人一间,房间不多,但足够他们一人一间的休息。
杨泽得了舟霂燃的警告后一声没吭,沉默地躺下,右手死死攥住皮夹。
最后,无力地松开手。
即便是和平的幸福摆在面前,他都不配拥有。
“我,我不是……”
杨泽话说到一半停下,似是不清楚如何解释,也担心舟霂燃会不相信。
舟霂燃沉默地等,他不知道该不该催促杨泽,或者鼓励对方说出口,可说了后呢?能改变什么吗?
“杨泽,你不是什么?”
舟霂燃还是想听,他想听杨泽说话,那道低沉又冰冷地嗓音缓缓道出他自已的故事。
杨泽双手微微收紧,左手因为用力而半边身体都在发痛。
他的意识更加清醒,可越是清醒,眼底的神色越是脆弱。
黑夜,永远是他的保护色,这一点杨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