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当杀手的,办事的时候都晓得清理痕迹,但你?们这些当官的,可能养尊处优惯了,反而会留下破绽——两条地道,你?为?什么非要用同一班底的人?处理?”
毕竟是?很久远的事,秦烨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才把深红区某个地道跟驿站下面的地道联想起来。
破绽确确实实存在,所以他才变了脸色。
该死!
秦烨的脸色让鲁邦知道此?前这个巫淮一来就说“他自?己都快死了,管不住儿子的事”是?什么意思。
原来老子的雷点果然比儿子的大!
执行?官暗杀事件……
鲁邦此?刻如坐针毡,脑门?都有冷汗渗出。
但没人?在意他。
隋炘管自?己喝茶,管家紧绷着身体,等着自?己主人?的指令,而他的主人?则是?……
“你?真?正的目的,说吧。”秦烨让步了。
为?了自?保,他让步了。
隋炘翘了腿,双手交叠在腿上,平静看着秦烨,“我已经说了夜光坟场,秦大人?何必装傻,时间宝贵,这话也是?你?说的——联邦一旦重启此?案,那些大人?们为?了自?保,第?一时间必然拉留下如此?破绽的你?顶罪,有趣的是?有时候官位太高?是?好事,也是?坏事。”
秦烨这个官位,刚好不至于让人?觉得区区虾米顶锅大罪让公众觉得荒诞,又不至于达到联邦的顶层触动核心脉络。
属于可以认真?敷衍刚好掩过?大坑的级别。
秦烨何尝不知,才是?手心已有浅浅一层薄汗了,他不紧不慢搓到这层汗,盯着隋炘说:“这是?双刃剑,非必要,你?不必如此?吧,毕竟你?要全身而退也不容易。”
隋炘:“所以啊,我这不是?来找你?谈了吗?也说过?动机远高?于风险的时候,恰恰合于我这般杀手出身的人?癫狂行?径。”
秦烨咽喉微动,淡淡道:“夜光坟场主要负责人?是?季庄殊跟统战部部长,上辖联邦核心战略部的那些智囊的决断,非我一个财政部的官员可以涉及,你?找错了对象——你?真?正该对付的是?那季庄殊。”
这老东西,自?身难保还想借刀杀人?。
隋炘笑了,俯身贴近了桌子边沿,逼视秦烨。
“秦大人?,抢劫犯一旦掐住了猎物的脖子,而猎物拿不出钱的话,下场可只有一个——尤其是?他已经看到了抢劫犯的脸。”
“还有,你?敢来王八岛必然是?有自?保底气的吧,除了合理的行?政任务,我想不到你?的底气在那,如此?,是?否可以反证这个能关联王八岛区域的行?政任务跟夜光坟场有关?你?总不会是?跟上面说你?要来捞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