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时是什么呢?”
季庄殊看向壁炉,看着在火焰中被焚烧的木柴,想到了其中涉及的庞大政治利益跟世界格局。
它甚至直接造成了努尔维斯最强的核心经济支柱外逃……最后影响了五都格局。
那是仅仅是一场刺杀。
倒更像是一场无耻的政变。
她闭上眼。
温柔美丽的妇人在被谋害中毒,在极致的痛苦中接近死?亡,含泪却是努力朝她微笑。
她也想起了年少时那位风华绝代的小舅舅握着书卷低眉愁思人类格局的样子。
壁炉的火依旧在烧。
但死?去的人永远不会回来了。
手指拂去眼角,指尖的水珠颤颤悠悠,喉下涌上的血腥却是未曾宣于口,季庄殊用另一只手敲出?冰冷的文字,下达了一条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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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岛上的秦书坐在探子跟守门人的对面,低着头,消化着得到的所有?情报。
他?,可能已经知道?了大概的真相了,也在逻辑上补全了这一切的剧情。
“少主人,那季庄殊可能早就?对我们秦家有?所敌意了,这背后必然有?她推动?的手笔,我知道?您对季庄殊深情厚意,可这女?人实在歹毒,您万万不可心慈手软啊,现在就?得先下手为强,把这个证据提交上去,否则……万一她那边……”
他?们这边也不是蠢蛋,也能联想到秦烨那边肯定埋着大雷,一旦被季庄殊掌握先机,恐怕就?是秦家大祸临头了。
秦书牙根紧咬:“老?师不会如?此,我父亲就?算做过一些事,也自有?律法裁决,她断不会迁怒我秦家其他?人。”
一个守门人哑声道?:“万一呢?”
秦书闭上眼,想到了那些至亲,想到了从小接受的清正为民的教?育……
“我不明白,若是自身为贼,何?以教?我为圣人。”
守门人沉默。
那探子低下头,低低道?;“少主人,您要知道?为贼的皆是下等人,能有?资格当圣人的前提是人已在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