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见到短讯最底的这句话时，沉默了。
……她倒是想弄脏，但你爸好像对她没有兴趣，怎么办？
她还把家里的电脑都搬来了，期间布鲁斯进来看看她需不需要帮忙，见到书桌上那套齐全的电脑设备时，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只评价了一句：“挺专业的。”
“我喜欢打游戏。”艾米丽正色道，“像英雄联盟和反恐精英——你有听说过吗？”
“……我知道，杰森也很喜欢玩。”布鲁斯扯了一下嘴角，“你可以跟他组队。”
这么巧？艾米丽的笑容快要凝固在脸上：“好啊，有时间的话。”
布鲁斯正要说些什么，就见她极其自然的从行李箱里摸出一个蝙蝠侠手办，放在电脑旁边。
“……”所以，她现在已经不装了吗。
艾米丽回头就见到他在看她的手办，自豪的叉住腰：“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
自从跟布鲁斯聊过蝙蝠侠，又见他没有表现出反感，她也就懒得演了。
——不知道蝙蝠侠什么时候会再联系她？虽然那次扔来了一件文件之后他彻底没了音讯，但她每晚还是会把电脑开着，以防他突然上线。
说实话，在见到蝙蝠侠本人的时候，她太激动了，乃至当时完全想不起两人其实在私下就联系过。
这种感觉其实还挺刺激的，蝙蝠侠怎会想到这个被他救下的女生就是跟他合作过的“西兰花”？
这就是双重马甲的快乐吗？！
愉悦的艾米丽并不知道自己的蔬菜马甲早就摇摇欲坠。
男人倚在门上，好笑又无奈的道：“嗯，很帅气。”
……
晚上艾米丽终于有时间跟马特好好的聊一聊这次的事。
艾米丽向他道歉，毕竟这事算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她要推翻父亲的案件，而马特又好心接下了，他也不会遭到黑面具的报复。
“这不是你的错。”马特耐着性子的说，“相信我，我遇过很多比这更糟糕的情况，我能应付的。”
纽约也一样有帮派斗争，虽然自从斯塔克大楼变成复仇者大楼后他们收敛了很多，但活跃的黑／……／帮一样不少，马特没少跟他们打交道。
当然，是以另一个身份。
所以对他而言，这真的不算什么。反而，他很佩服艾米丽，一个女生在遭遇了这种事情之后还能坚持下去，他有什么理由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