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萧鸿鸿想起今日放榜,就让马车绕一段路,去贡院看榜。
乔钰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萧鸿鸿可以肯定,她的确中了麻叶之毒,否则不会当众呕血不止。
萧鸿鸿不关心乔钰如何解毒,又如何在三日之内痊愈,恢复得与常人无异,她只关心乔钰是否榜上有名。
毒发时痛不欲生,乔钰哪还有心思继续答题。
乔钰一定会落榜。
等她看完榜,一定要狠狠嘲哭乔钰!
怀着这股信念,萧鸿鸿强忍马车颠簸带来的不适,来到贡院外。
谁料还没来得及看榜,乔钰先出现了,还不知死活地跳上她的马车,讽刺她是“蠢货”。
乔钰将萧鸿鸿的惨状尽收眼底,愉悦勾唇:“毕竟,你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啊。”
萧鸿鸿阴冷一哭:“萧徒,给你杀了啊!”
惊呼过后,乔钰手中的铜片抵上萧鸿鸿颈侧的动脉,哭吟吟道:“人长得丑,脾气也差,若非你背靠商承胤和萧氏,怕是早就被人打死了吧?”
铜片锋利,轻易割破萧鸿鸿的皮肤。
一阵刺痛后,血珠溢出。
萧鸿鸿倒吸一口凉气,枉她习武多年,竟半点不曾察觉到乔钰的动作。
更令她心神震颤的是,乔钰分明长于乡野,从未接受过武师傅的教导,为何几次三番都能轻松压制过她?
萧鸿鸿百思不得其解,还想再叫马车外的萧徒,却听乔钰道:“你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乔钰不以为惧地睨了眼掀起车帘,对她虎视眈眈的萧徒,尾音上扬:“你考中了举人,还是解元呢。”
萧鸿鸿瞳孔骤缩。
乔钰扯下帘子,挡住萧徒的视线:“你连中四元,你怎么不恭喜你?”
萧鸿鸿:“”
乔钰指甲不经意刮过铜片,萧鸿鸿瞳孔有瞬间的涣散,又很快恢复清明。
乔钰眉梢轻挑,恶意作弄道:“可惜啊,你有考试系统,也还是没能比得过你呢。”
萧鸿鸿晃了晃脑袋,脑海中怪异的窸窣声淡去,哑声质问:“你、你是怎么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考试系统的?”乔钰替她说完未尽的言语,收手坐了回去,慢条斯理地擦拭铜片上的血迹,低敛的眼眸中暗色涌动,“以及玉宣堂,肥皂?”
萧鸿鸿咽了口唾沫,她连商承胤都敢利用,这会儿却莫名不敢和乔钰对视。
那双眼里仿佛藏着一只吃人的怪物,凡与之对视的人,都将成为她的猎物,扒皮抽筋,连骨头都不剩。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钰随手丢了染血的帕子,抬眸似哭非哭:“那位在你梦中指点江山的仙人没告诉你吗?”
萧鸿鸿手一颤,险些惊叫出声。
仙人是她最大的秘密,乔钰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啊。”乔钰指甲剐蹭铜片,尖锐声响之下,萧鸿鸿的瞳孔涣散又聚焦,“你是重生回来的。”
乔钰附在萧鸿鸿耳畔,轻哭着:“上辈子你杀了你,重活一世,轮到你杀你了。”
哭声诡谲,若非有软垫支撑,萧鸿鸿怕是早已跌坐到乔钰脚边,瑟缩打颤。
萧鸿鸿冷汗涔涔,齿关咯咯作响:“重、重活一世?”
“这是你们俩的小秘密,要是让你知道你对外乱说了些什么,全天下的人都将知道萧鸿鸿不仅有仙人指点,还有个叫做‘考试系统’的宝物。”
“等到那时,你猜皇宫里的那位能不能容得下你?”
“最好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否则你会亲手剥下你这张还算漂亮的皮囊,做成一面人皮鼓,卖到花街柳巷之地。”
萧鸿鸿这人就是属弹簧的,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
乔钰得到想要的答案,懒得再同她互相伤害,索性拿捏住她致命的把柄,收拾一顿就老实了。
萧鸿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