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傻了眼,怎么没有她的名字?
她分明使出浑身解数写了这篇音乐,前五名怎么会没有她?
刘总督见周同一脸恍惚,不禁摇了摇头:“今日的比试到此为此,接下来诸位可随性恣意些。”
“是,小人。”
新考试人们觥筹交错,谈哭风生。
有人过来找乔钰吃酒,乔钰以年方十四为由,以茶代酒。
她的神情姿态皆挑不出错处,那些对乔钰以茶代酒的行为颇有微词的举人反而不好说什么。
周同见许多人簇拥着乔钰,心头憋闷,一拂袖离席了。
乔钰越过人群看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小吏仆从也不放过。
夏青青趁乔钰和孟元元不注意,吃了两杯酒,当场就被放倒了,趴在桌上碎碎念:“真好啊,乔钰真好,青榕真好,你也真好”
乔钰:“”
孟元元:“”
接下来的时间里,乔钰以照顾醉酒的夏青青为由,婉拒了她人的敬酒。
很快,鹿鸣宴临近尾声。
周同从外面回来,第四名隐约见她表情不太对,正要再看一眼,周同就端着酒杯去了对面。
“乔钰。”
沙哑的嗓音自头顶上方响起,乔钰把玩酒杯的手一顿,不疾不徐抬眸,对上一双浑浊的眼。
乔钰勾唇:“周兄?”
周同举起酒杯:“你敬你一杯。”
乔钰一如先前那般,出言婉拒:“实在不好意思,元嘉”
话音未完,周同手腕一抬,将杯中酒照着乔钰的面门泼过去。
乔钰侧身闪避,却还是被酒液打湿了衣袍,胸前、宽袖皆洇湿一片。
孟元元眼神一凛:“周举人你这是做什么?”
这一声,成功引起了席间众人的注意。
“怎么了?”
“乔钰的衣裳怎么湿透了?”
“周同怎么在乔钰那边?她不是和乔钰水火不容?”
正疑惑,就见周同从袖中抽出一柄匕首,直对乔钰的心口刺去。
“去死吧!”
浑浊的眼癫狂麻木,透着孤注一掷的狠绝。
“周亚元,你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置你于死地?”
新考试人们也不明白。
“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动起了刀子?”
“周亚元未免太过分了!”
刘总督也被眼前一幕震住,回过神后高声喝止:“周同,你这是要做什么?还不快给本官住手!”
周同充耳不闻,挥舞着匕首,声音嘶哑:“你去死吧!”
乔钰边闪身避开,边取出藏于袖中的铜片。
铜片划过矮桌侧面铜制的装饰,发出“哧啦”的刺耳声响。
周同动作一僵,不算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塌。
“怎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