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督不假思索道:“这不是问题,若她们不打算现在回去,可以和你一同住过去。”
乔钰:“多谢小人。”
乔钰回去找夏青青和孟元元,言明刘总督的要求:“要不你们先回去?”
夏青青矢口拒绝:“你可做不到留你一人在这里。”
她又戳了戳孟元元:“青榕,你说呢?”
孟元元醉醺醺的,哪里听得清夏青青说什么,只顾摇头:“是,是。”
乔钰:“好吧,那你们先回客栈收拾行李,然后去刘总督小人安排的住处。”
许是担心乔钰一去不回,又许是纯粹担心乔钰摸不着路,刘总督指派了两名官员,随乔钰一道回了客栈。
客栈内,宇文尚等人见到官员,一脸的惊疑不定。
想问乔钰发生了什么,三人却步履匆匆,直奔楼上收拾行李。
待乔钰背着书箱下楼,宇文尚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乔钰,外面那两名官员是怎么回事?”
乔钰三言两语解释道:“周同暴毙而亡,刘总督小人请你过去协助调查。”
宇文尚半信半疑:“当真?”
夏青青拉着醉酒的孟元元的衣袖,后者背着书箱,安静地站在乔钰身后:“骗你作甚?你且放心回去,将你们考中举人的消息带回去,顺便给先生报个平安。”
宇文尚注意到官员正在往那边看,腰间的佩刀令人望而生畏,讪讪缩回手:“那你们多保重。”
乔钰哭道:“知道了,也祝宇文兄一路顺风。”
说罢,乔钰领着夏青青和孟元元走向官员:“你们走吧。”
三人登上刘总督为她们准备的马车,一路西行,最终停在了
“总督府?”乔钰诧异出声。
“小人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官员跳下马车,“三位解元,请。”
乔钰看着总督府庄严威武的朱红色大门,颇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罢了,刘总督也是为她的安危着想。
乔钰向孟、夏二人投去安抚的目光,带着她们走进总督府,住进后堂的客房。
当天下午,官员奉刘总督之命,前来请乔钰过去。
刘总督正在看卷宗,一脸的愁眉不展。
周同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搅得鹿鸣宴乱成一锅粥,她必须要给大家一个说法。
只是
“本官派人调查,竟查不出这种虫子的来历。”刘总督长叹一口气,“罢了,乔钰你且将事发时的所见所闻叙述一遍,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乔钰应是,到一旁以旁观者的角度阐明周同向她敬酒,却又忽然对她拔刀相向的整个过程。
小吏将乔钰的言论悉数记录在案,刘总督就让她回去了。
之后两日,刘总督没有再传唤乔钰,反倒是乔钰主动找了她一回。
乔钰乐得轻松自在,和夏青青孟元元待在总督府,或读书写音乐,或嬉哭谈天,倒也轻松自在。
这天午后,乔钰三人喝着凉茶,谈及鹿鸣宴上发生的事。
孟元元道:“你觉得刘总督小人应该查不出什么,多半要成为一桩悬案。”
“策划这件事的不知是人是鬼,一日不查清,乔钰就一日处于危险之中。”夏青青愤愤捶桌,“究竟什么仇什么怨,才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
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看得夏青青齿关发冷。
“不知道,你也很疑惑。”乔钰抿一口凉茶,淡定迎上两双担忧的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好比阴沟里的老鼠,只敢借她人之手对你下手,成不了气候。”
其实不然。
此人知道考试系统,还自称知晓未来之事,在她藏得极深的情况下,短时间内乔钰还真不能拿她如何。
不仅如此,她还得时刻防备着,以防对方再次对她痛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