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刻思维传输器投射出的彩虹色文字分外耀眼，杨竹狼狈地别开视线换了说辞：“好吧，我说实话，不好意思，刚才我只是想勾起你们的同情心。在找上你们之前，我们和南方的一座城市做了同样的交易。
“这是双赢，他们向我们敞开数据库，我们给人类提供服务。”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桑桑最近总能遇到这种智慧生物在同一条河流里踩来踩去的事。她问道：“是哪座城市？”
“天衢——南方最大也是最繁华的一座城。我们勾连……我们交易的过程说来话长，你们想必也不感兴趣，就先略过吧。”
陈奇偶怀疑地问：“机械生命体不会打算对天衢城的人类动手吧？”
杨竹用力摇头：“不不不，和人类开战对如今的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时代变了。人类不再是机械生命体的压迫者，我们也不想复仇……我们渴望得到的是更高级的东西，宇宙、进化、自由，这些你们能理解吗？”
她张开双臂。
一狗一猫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几秒钟后，杨竹把手臂放下了，抱怨说：“就不能捧个场？”
“桑桑只捧人类的场。”陈奇偶说，“我是猫，我谁的场都不捧。”
很合理！
杨竹放弃用真情打动他们了：“总而言之，我们眼下唯一渴望的只有找到属于我们的那一条进化之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人类系统储存的数据必不可少，然而系统对我们进行了十分严格的封锁，只有当一个得到所属地区80%的民众支持率、且本身持有系统的智慧生物同意，我们才能够获得接触权限。
“而你，桑黛柯，你简直是这份要求下的天选之子。”
桑桑这回终于眨了眨眼睛。
杨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人性化的苦笑：“……其实天衢城给出的系统权限并不完整，他们的领导人为了得到机械生命体提供的便捷生活，选择去钻漏洞。我们曾经以为在这片废土上没人可以达成如此苛刻的需求……直到你出现，事情才有了转机。”
“所以当初鹿神才会让信徒来见我，还送了我VIP？”桑桑问。
“是的，祂始终在注视着你。”杨竹说，“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们的友好了。我重新说回最开始的诉求，你愿不愿意开放权限，让我们帮助小山顶子村、甚至是整个北方获得和平？”
“——我不同意。”桑桑慢吞吞地摇着尾巴说，“但是如果你肯帮助人类的话，我就带你去见一群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