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华林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显出更加浓郁的不屑之色：
“你是说，离开了你叶峰，江海教育就不行了？地球也不转了？”
叶峰被刺激得跳起来：“聂县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叶峰不知说什么好，委屈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赶紧转身往外走。
“慢。”
聂华林突然叫住他。
叶峰身子一震，倏然止步。
聂华林像笑看着他：“你还是去找茅书记吧，在人事上，都是县委书记决定的。”
聂华林还是要把撤销他局长职务的责任，推到茅启隆身上。
叶峰气得高声叫出来：
“我看不一定吧？说是县委常委的决定，其实是你聂县长一个人的主意！”
聂华林也愣住。
叶锋又大声争辩：
“我实在想不通！我为县江海教育事业做了多少事？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又没有犯什么错误，也没做对不起你聂县长的事，怎么说调就调？我接受不了。”
“这是组织的决定。”
聂华林只好也用这句来搪塞。
这句调动人的万能话，这会儿在叶峰听来，就像砸在他心上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
叶峰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哼，我看这是你的一个阴谋，是不是想提拔你的人当教育局局长？”
他没有把他小姨子的名字说出来。
“你什么意思？”
聂化林也来火了，提高声音喝斥他：“说话要有证据，不然就是诬蔑！”
叶峰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呼呼生着闷气。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去吧，去找茅书记说，跟我说没用。”
聂华林毕竟是官场老鱼，他怕叶峰也在背后搞他们，还是要把责任推到茅启隆身上，让茅启隆做他的挡箭牌。
叶峰心知肚明，却无话可说。
他垂头丧气走出去，在外面的过道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