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欣欣愣愣地看着他。
“老虎和苍蝇都有可能毁灭罪证，转移赃款，订立攻守同盟。”
叶峰说着就站起来告辞，她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
到了这个份上，连一把。手书记也没办法改变。
龚欣欣也觉得问题有些严重，叹息一声站起来：
“叶县长，现在只有让沙卫健辛苦一些，抓紧补充陈海兴的证据。”
“好吧，我去跟他说，可我怕这个反贪先锋会更加危险。”
叶峰边说边往外走。
走到自己办公室里，她想了想，光给沙卫健发微。信不行，要给他打电话说清楚。
打电话前，他还是谨慎地给沙卫健发了一条微。信：
我要给你打个电话，你走到办公室外面去吧。
沙卫健收到微。信，马上走出去，走到过道西侧的窗口，给她回复：
打过来吧，我走出来了。
“呜——”
沙卫健的手机立刻震动起来。
他轻轻划动面板，将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手机里立刻传来叶峰沉稳的声音：
“沙卫健，情况有些严重，所以我要你打个电话。”
沙卫健心里一紧：“怎么严重了？”
“你的建议，纪委郭书记去请示龚书记，又把沙鹏程请来，还把你的那段录音直接放给他们听。”
“沙鹏程是我的对手，也是聂华林的人，他情绪激。烈，强烈反对，所以没有通过你的建议。”
“真的出现了监守自盗的情况，而且纪委内部很可能有内鬼，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老虎和苍蝇都有可能毁灭罪证，转移赃款，订立攻守同盟。”
“龚书记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你辛苦点，尽快补充陈海兴的证据。”
沙卫健听到这里，也不禁紧张起来：
“辛苦倒不怕，怕就怕搞不到证据，也怕被他们打击，陷害。”
他想了想，又安慰叶峰：
“好吧，叶县长，你也不要太着急，我会努力的。”
挂了电话，沙卫健走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