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了一下。”
魏红玲拿出手机给施圣飞打电话，声音压得很轻。
施圣飞接到电话，知道沙卫健在后面关。注着他，便像没事一样等了一会，才装出去上卫生间的样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走进魏红玲办公室，魏红玲抬头看着他：
“最近，他有什么新动向？”
“有。”
施圣飞朝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告诉她：
“魏局，最近几天，他有些不正常，一次正时下班，好像去赴约。”
“一次突然外出，只说了一声，我有事，就急匆匆走出去。”
“我到前面的窗口看了一下他，他没有骑自行车，警惕地往后看了几次，才走到大门外叫网约车。我不好跟踪他，也来不及跟他。”
魏红玲一听，眉头皱起来：
“他又在搞地下活动？”
施圣飞当处长心切，更加神秘出声：
“我怀疑，可能与这次恒隆广场的招标有关。那天他突然问我这事，还说不应该是我参加现场监督。”
魏红玲身子一震，眼睛大亮。
她沉默了一会，对施圣飞道：
“施处长，你干得很好，给我继续严密监视他。只要把他搞倒，我马上帮你一个副字去掉。”
“好的，谢谢魏局长，我走了，他在办公室里。”
施圣飞迅速转身走出去。
他一走，魏红玲呆了一下，就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把门虚掩上。
她走回办公桌，拿出手机给聂华林打电话，声音压你很轻，却有些紧张：
“华林，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说。”
“最近沙卫健行动诡秘，经常突然外出，可能与这次恒隆广场招标有关。”
“什么？”
正在办公室里跟人谈工作的聂华林吃了一惊。
见坐在他面前的两个男女部下好奇地看着他，他连忙对着手机轻声道：
“好的，我知道了。”
“我这边有事，等会给你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