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村北斗又无力的清醒过来,彻底崩溃的喊道:“我说!我说!”于是,松村北斗就竹筒倒豆子,一下子就把他如何向酒店老板娘传递情报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说完后,松村北斗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头一耷拉,就瘫软在了刑架上。然而,江一帆并不打算放过松村北斗,因为,山崎贤人还没有招供。必须在这里得到,山崎贤人向柳眉泄密的有力证据。于是,江一帆就看着松村北斗再次大声命令道:“继续说!”刚刚把全部身体的重量,都转移到了捆绑在身上的绳子上,突然听到江一帆的再次逼问,松村北斗只感到一阵心惊胆寒,这是要自己于死地的节奏啊!他不由自主的用尽全力,抬起头来,看着江一帆说道:“岛桥科长!我都成这样了,我还有必要隐瞒实情吗?我已经把所有都说出来了。”“八嘎!你的问题交代要了,山崎贤人的问题也必须全部交代,否则,你同样会受到严厉的刑罚。”江一帆看着松村北斗大骂道。松村北斗闻言,心中这个恨啊!他恨不能立马就变成厉鬼,将江一帆碎尸万段,哪有这么这么人的啊?自己虽然经常和山崎贤人在一起,可是,他和柳眉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不在场的。试问,不在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山崎贤人向柳眉泄泄露了什么机密呢?难不成要编造谎言诬陷山崎贤人吗?天啊!自己怎么就栽在了这个毫无人性的二阎王的手里了呢?松村北斗满腔愤怒,却又不敢表达,只能乖乖的祈求道:“岛桥科长!山崎贤人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您想想,他们在一起卿卿我我,我又怎么会知道呢?”“继续剪!”江一帆看着松村北斗,再次吼道。行刑员二话不说,来到松村北斗的身前,“咔嚓”一声,无名指再次掉落在地。而地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一大片。“啊——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松村北斗嘴里说着,再次昏迷过去。见此情景,江一帆大声说道:“让人把伤口处理一下。”他说完,就站起身走出了审讯室。当江一帆走进山崎贤人审讯室时,山崎贤人也已经是遍体鳞伤。“怎么样?都交代了吗?”麻生大佐看着江一帆手里的笔录,问道。“已经全部交代!”江一帆如实答道。“哟西!我这里也已经全部交代!但他说真的不知道,柳眉是中国特工。”麻生大佐看着江一帆说道。“这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承认是他泄露的机密,就可以了。”江一帆如释重负的答道。当二人走出审讯室时,又向松原司令官汇报了审讯经过后,松原则是一脸的高兴。没想到,一次意外的情报传递,竟然把司令部里面的内鬼给挖了出来。尤其是山崎贤人这个参谋长被抓,让松原心中犹如搬开了一块大石,心情显得格外轻松。看到松原一脸的满意,江一帆就开口说道:“司令官阁下,现在内鬼已经揪了出来,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明天,特高课还有要务在身,属下就此告辞!”说完,江一帆对着松原就是鞠了一躬,又对着麻生也鞠了一躬。松原又何曾不知道,江一帆的心里有怨气,但他现在可没有时间解释这些个鸡毛蒜皮的事,就随口说道:“哟西!岛桥君的功劳大大的有,等过了这件事,我一定为你和麻生大佐请功!我就不送你了!我们后会有期!”“后会有期!”江一帆说完就和麻生大佐一起,走出了司令部。“岛桥科长!千万别和松原司令官计较,现在的任务都是压力山大,有的时候,不冷静是避免不了的,所以还请岛桥科长多多谅解。”麻生大佐看着江一帆,替松原司令官解释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把命丢在他的手里,那可是一念之差啊!告辞!保重!”江一帆发完牢骚,就转身坐上车,对着麻生大佐又挥了挥手,就带着行动队,开车而去。望着江一帆远去的背影,麻生大佐也是一阵后怕。有的时候,人的生命就是在那不经意间,就烟消云散了。可还没有等到麻生大佐感慨完,一个传令兵就跑了过来:“报告麻生大佐!松原司令官叫你!”麻生大佐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再次走进了办公室。“麻生大佐,清乡扫荡的三个大队,到达司令部后,你亲自带领两个大队,等到王树挺师长离开阵地后,你马上进入,并看到信号后,迅速向北面毛宏宇师部发起进攻,和第十二联队,第十九联队,以最快的速度,将毛宏宇师围而歼之。”“哈衣!”麻生大佐闻言,这才感觉到,岛桥真一的离开,恐怕不光是对松原有气,应该会有不想上战场的嫌疑!,!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小滑头。要知道,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子弹可都是不长眼睛的。江一帆开着车,走到半路上,突然发现,围困肇庆县区的日本兵,都撤回了司令部方向。这可是一个不确定因素。这些日本兵撤回来干什么?是守护司令部?还是去攻打毛宏宇师?如果这些兵要是全部守卫司令部,这可是给宁乐峰增加了个大麻烦。想来松原绝不会把这三个大队,全部都留在司令部,除非他已经对宁乐峰产生了怀疑。但有日谍伊藤拓真在宁乐峰身边,松原又怎么会对宁乐峰产生怀疑呢?所以,按松原的:()让你低调潜伏,你成特高科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