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挺聪明。”
“那为何刚在沈玄澈面前，你不说是我？”
我笑了。
“如果一开始就把你供出去，整个皇宫就没人敢设计害我，那我怎么达到自己的目的，怎么离开这里呢？”
她五官扭曲。
“你利用我？”
我纠正：“我们是互相合作，各取所需罢了！”
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那宫女到死都没提她的名字，一口咬定是看不惯我而已。
可聪明如他，又怎会看不明白这些伎俩。
只是选择逃避，不愿相信罢了。
后来，我打听到沈淮书只是被禁足府内三个月，也未曾获罪。
我终于放心。
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他，日后如有机会，定当报答。
一个月后就是封后大典。
原本为我准备的封后仪式，并未取消。
只是换成了另一家的世家嫡女罢了。
在此之前，他以皇后私德有损、身份轻贱为由，把柴轻月打入冷宫。
我一个人站在宫墙内，决定明早不去给她请安，让她讨厌我，最好和柴轻月一样，费尽心机想除掉我。
不知何时，他站在我身侧。
12
他更加不怒自威，严肃到让人不敢直视。
“今晚，是我和新后的洞房夜。”
我笑容得体，微微福身：“恭喜陛下。”
接着就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很久后，在我腿站得有些酸痛时，他终于开口：
“重生后，我欢喜极了！因为我可以弥补上辈子的错误，和你相守一生。可也害怕极了，怕你也是重生的，怕你不愿见我，不愿嫁我，所以我只能让嬷嬷贴身照顾你，每日给我汇报你日常点滴，我就知足了。”
“我不敢出现在你面前，就连远远看你一眼，都生怕被你察觉。你的衣服是我最不喜欢的颜色，性格和上一世全然相反，我就知道，你也是重生而来的，我想过伴读结束后就让你回家，可我贪心，终究放不了手。”
“我也以为只要对你好，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你会看到，会原谅我。可你宁愿自毁名节，宁愿自戕，都想离开我。”
他望向我：“所以啊，上官云想，我放你出宫，给你自由，此生不复相见。”
我脸上没有大喜，更没有不舍。
表示感谢后，就抬头往前走。
趁天还没完全黑。
只听见他自言自语道：
“你果真是，一刻都不想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