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宵冷冷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是恨。
浓烈的恨。
杜清宵一抹被打出血的嘴角，迈步离开。
但他一出屋子。
黑夜的屋角，司空懿悄无声息的站着。
杜清宵一滞，满是恨意的眸光闪过慌乱，试探着问道：“你都听见了？”
“恩。”
“他……”杜清宵试图解释。
司空懿却冷声道：“无妨！”
杜清宵却豁然看向司空懿，坚定道：“不论发生什么，我都永远站在你这边。”
司空懿未语。
他眸色幽深，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只是，他的指间无声的摩挲着手腕间的红绳刺青。
天鹰派，山庄。
慕容复幽幽转醒过来。
慕容月和李敖立刻上前。
“爹。”
“师傅。”
慕容复阴沉着脸从床上起身。
他的银子。
三十万银子啊！
“爹，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慕容月问。
“五日后就是武林大会，我给你的秘籍你练的如何了？”慕容复冷声。
慕容月心虚的低下头：“还差点。”
“那你还在这干什么，还不去练。”慕容复怒声。
慕容月咬住唇，但还是起身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慕容复与李敖。
慕容复看向他包扎好的废手，问：“郎中怎么说？”
李敖猛的咬住牙，半响才道：“郎中说，我这只手再也无法用剑了。废了！”
李敖的眼里掩不住的颓败。
“不就是废了一只手吗，又不是武功全废了，丧气什么！”慕容复训斥。81
李敖没说话。
他自幼受尽夸赞，是天之骄子，但一夕之间从高位跌落成废人。
任谁，一时之间都难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