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狂王与李夜来长久合作，瞬间了解了李夜来的透露的意思。
她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她没有‘系统’。
李夜来陷入沉思，那‘系统’，或者说诡道就是专门找上自己了？
图什么呢？无论是看到什么‘数据’，李夜来都巍然不动，它又能做什么呢？
或者说，它想让李夜来认知到什么呢？
‘狗日的诡道，还真是麻烦。什么搅屎棍？’
这让李夜来陷入纠结，开脸谱，直接把系统撕了？再尝试顺着网线找到那个家伙？
可也容易打草惊蛇，而且，脸谱一旦发动，这律法城指不定出现其他反应。或许，得找机会离开律法城，在城外尝试一番。
而小狂王，则是开口道：“你是否注意到了，这个地方的很多熟悉面孔？”
“我本以为是认知污染。”李夜来颔首。
不仅是星火、影流，李夜来看到了很多相似的面容。
好在，还容易辨认。
“在你眼里，王庄兄妹似乎也是星火他们的样貌。并非是我的认知出现问题。”
“嗯，而且还有更多，气质性格能力，都不太一致。但样貌上的确有几分相似，一个两个也就罢了，这次的数量很多。”小狂王说道：“是否可以认为，是我们的认知，影响到了这个空间？影响到了这个核心世界？”
李夜来默默点头，他的确对此有所怀疑。
“而且，那个混沌信徒。”李夜来说道：“以及我在娄宿眼中的身份。”
在娄宿眼中，至少在她被袭击前。李夜来是混沌神选，而一个混沌神选，获得这个文职‘身份’直接打入了律法城官方内部。
目的是什么呢？腐化律法城的官方强者？
那个混沌信徒，或许就是留给李夜来这个外来神选与内部混沌派系联系的手段之一。
至于目的在一个人类文明内部，甚至是较为核心的位置上，送来一个混沌神选，又把其他禁区生灵也送入这个核心世界。
这显然是对这个人类文明报以恶意啊。
李夜来冷静思考，整理了天衍行者的思路。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用信物将两个人类势力，三个禁区势力的人手送入这里。
估计是里应外合，摧毁这个人类文明城邦？
但变数出现，那两个人类势力失去了资格。
所以，换成了李夜来这个神选和娄宿这个行者。
能替换成李夜来，必然是因为李夜来能够代替那两个人类势力完成目标。
若是说从内部击溃文明，混沌的腐化的确就是最有力的手段。
“而且，我们能够通过信物，替换掉原有的‘身份’。我们在这里了，那原本的这个‘身份’的人，原本的第三突击队的文职和新队员呢？”小狂王问道。
“角色扮演。”李夜来顿了顿：“我们进入这个世界，就像是顶替了剧本中的角色。更关键的是，我们的认知，似乎能在一定程度上覆盖甚至扭曲他们原有的存在轨迹。”
“也有可能是完善了他们。”小狂王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角色扮演，认知影响”李夜来思索着，想要将所有的怪异感串联起来。
“这个世界，像是一个副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