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见宋砚态度如此坚决,明白不拿出来点真材实料是说服不了他的了。虽然他口口声声保证说是会安全回来,但是江清月如何不明白,这分明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只身一人前往敌军大营,谁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除非——能利用她的空间做掩护!只是这样一来,势必就要告诉宋砚她空间真正的秘密了。之前江清月为求自保,一直把空间当做自己的最后退路,所以真实情况并未全部告诉宋砚。但眼下事关生死存亡,也顾不上许多。江清月迟疑片刻后,便决定把实情告诉她。“阿砚,其实我的空间不仅仅能收纳物品,还可以藏身,甚至可以短距离移动。”宋砚听后反应并没有预想的激烈,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似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江清月见他不解,便直接闪身进了空间。待宋砚望着眼前突然消失的媳妇陷入迷茫和恐惧之时,她又一个闪身突然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我没骗你,有了这个空间,不光我可以随时隐藏起来,而且还可以带你一起隐身。”宋砚终于弄懂了,震惊地连连点头。眼底的迷惑却更深了。江清月以为他在想自己隐藏秘密的事,便硬着头皮试图解释,“阿砚,之前我之所以没告诉你实情,是因为——”不等江清月说完,宋砚便恢复如初,随即出口打断。“阿月,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见他真的没生气,江清月便放心了下来。“现在可以带我一起去了吗?”宋砚突然扬了扬嘴角,“好,我们一起去!”见他答应,江清月也连忙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两人悄悄掩上门溜了出去。一到街上,宋砚便骑马载着她直奔城门。深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待快到城门时,江清月怕被人认出来,连忙闪进了空间。宋砚还一时不习惯她会突然的消失,甚至有瞬间的惊慌。待到人和马出了城,身后的人又突然出现。直到感觉自己身后被人紧紧地搂抱住,这才稍感踏实一些。两人策马在郊外疾行了一个时辰,江清月感觉自己都快要颠吐了,这才突然停了下来。“到了?”“快了,剩下的路咱们步行过来,以免引起怀疑。”江清月点了点头,被他直接抱下了马,脚上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没事吧?”“还好,一下子不适应。”宋砚担忧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揉了揉腿,歇息片刻后,两人这才继续往前步行。刚走没一会,一座座营帐果然如同密密麻麻的坟包一样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营帐大门外,有专门的士兵把守着。门前四周灯火通明,两人若是再往前走几步,势必要出现在那些士兵的视线范围内。江清月在心底暗自庆幸,还好她跟着宋砚一起来了。不然这地方,即便能进去,出来也是个麻烦事。两人相视一眼,江清月直接贴在他耳边说了句,“一会不管你看到什么,都先别惊讶,等回头有空我再和你解释。”宋砚默默点了点头。紧接着,人突然被她拉了一下,然后就闪进了一个明亮如昼的地方。这地方太奇怪了!比之前他去过的那个地府还要令人惊叹!只是眼下的确不是适合提问题的时候,两人一边藏身空间,一边默默朝着外面观察情况。待守卫的士兵一转身走远,两人便快步上前。待人一转回来,两人便飞快地消失在空间里。安全通过大门后,两人默默地走到一片隐蔽的暗处,这才开始商量。“阿砚,接下来咱们先去哪?”宋砚一时语塞,来之前,他的计划是一个人摸进来。悄悄地在外围观察些这边的大致人数和兵马情况。再摸一下粮草和兵器的位置。现在有了助力,却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江清月见状便先拉了他一把,“城内正缺箭,咱们还是先去看看他们的兵器库吧?”宋砚点了点头,“也好。”有了空间的加持,两人很快就将这里面的地形大致摸了一遍。首先进了兵器所在的营房。兵器乃重中之重,夜里有重兵把守也很正常。两人观察了一瞬,眼看那些守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只好闪进空间。靠着短距离的移动,一点点地缓慢往里走去。终于通过了门口的守卫,两人便飞快地往里面走去。江清月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兵器,看得眼神都直了。心中一阵阵惋惜,只可惜她的空间不像是别的小说那样,可以无限地变大。虽说之前因为播种也把空间里的物资消耗掉了不少,但是那两室一厅就算全空着,也装不下这么大一个兵器库啊。宋砚看她这个表情当即就明白了什么。随即摇头笑了笑,小声道:“这么多东西不可能全装走的,就算装回去了,怎么拿出来也是个问题。”显而易见,对宋砚来说,没有什么比她的秘密和安危更重要了。江清月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那怎么办?既然拿不走那就毁掉?”宋砚摇了摇头,“咱们先走,等回头我再想办法,这些兵器留着还有用。”江清月明白他这也是惦记上了,不过还是不甘心空手走。“来都来了,我还是装点回去吧,能拿一点是一点。”宋砚只好答应,指着最里面的箱子道:“拿那些,不要紧挨着拿。”江清月强忍着笑意,没想到宋砚这个大直男也懂得薅羊毛不能捡一个地方薅的道理。选好要薅的羊毛后,江清月默念了句收。瞬间,几十个箱子一下子就不见了。两人看了看,从外面并不怎么看得出来,便放心地原路返回。“接下来咱们去哪?”“去粮仓。”江清月眼底亮了亮,“粮仓?那边是不是离伙房很近?”:()深山开荒避乱世,全家顿顿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