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一家人平安无事地打完仗回来,吴氏和江清月自然一心都扑在了他们身上。便没有注意到宋冬梅失落的小表情。待江清月帮着宋砚重新清洗包扎好之后,一出门看见宋冬梅怅然若失的神情。这才忙回过神来,“冬梅!我问过你三哥了,赵将军他没事!”此时刚刚换好衣服的宋夏江也从自己房内探出头来,“我说小妹,你别光担心别人了,能不能关心关心你二哥?我胳膊也受伤了没人给我上药呢!”宋冬梅一听说赵元明没事,当即便松了一口气。见二哥一副狼狈的样子,连忙抓了伤药和纱布跑了过去。待三个男人都包扎完收拾好,江清月也已经把砂锅端到了石桌上。正准备给三人盛粥,宋冬梅忽然默默地来了句,“要不要把赵将军喊过来先垫垫?”话音来,几人都默契地盯着宋冬梅看了过来。宋夏江没忍住笑了笑,“小妹,你是不是傻?赵将军他现在正忙着呢,哪有功夫来吃饭?”话音落,便当即收到了宋大川一记白眼。紧接着,宋大川的宽慰的话便温柔地响了起来,“冬梅啊,赵将军这会的确正忙,再说吴王也来了,这会他肯定顾不上过来,等忙完了之后爹替你去喊他来家。”说完,又一脸正色地保证了一句,“人真的没事,你就放心吧!先吃饭。”宋冬梅也不是那执拗的人,见父亲这样解释当即便也歇了心思。刚端起碗,便听见前院传来敲门的声音。不等其余几人开口,人已经一溜烟地跑到了前院。宋夏江愤愤地扒了一大口粥,“这丫头,我看早晚是赵家的人——唔,弟妹,你这煮的什么粥,怎么味道这么鲜?”江清月忍俊不禁,还没开口便被宋冬梅领来的人吓了一跳。本以为是赵元明忙里偷闲过来给冬梅报个平安来了,没想到人还带着两个人过来。一同来的,除了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外,还有一位看着约莫三四十的男人,一身的盔甲戎装,虽面色和蔼宽厚,但那通身的气势一看便知并非普通人。江清月下意识地垂下眸子,不等细想便听见公爹已经行了叩拜。当即便跟着吴氏一起福身见礼。寻常农家人,平日见到乡绅里正都已经是顶天的级别,若是侥幸能面见县官老爷那都是惶恐不已。更何况她们如今见到的是吴王!以后的皇帝!所以吴氏和宋冬梅吓得微微发颤也是人之常情。江清月或许是因为缺少这种天生的尊卑观念,又或是因为常常听宋砚和公爹提起这个人,知道他也算是个仁义之君,所以心中并不觉得多害怕。待吴王亲自拉起公爹后,江清月也都跟着其余众人一起起身。“都快请起,是我迫不及待拉着元明要过来见见,冒然来访,打搅了!”话音落,吴王身旁的男孩突然震惊地走到宋砚的跟前,一脸喜色道:“恩公,是你——”“父王,他就是那夜从乱兵手中救下孩儿和母后的人!”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愣了神。就连吴氏和宋冬梅两人也忘记了害怕,纷纷抬眼朝着开口的男孩望去。吴王更是喜出望外,连连快步走到了宋砚的跟前,“天下竟有这般巧合的事?若不是宋公子出手相救,只怕我们父子此生再难相见。”“彻儿,快给恩人行叩拜。”宋砚忙拱了拱手,一脸坦然道:“那次我和二哥恰好路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殿下言重了。”说话间,那个叫萧彻的男孩已经结结实实地朝着宋砚和宋夏江磕了一个。宋夏江吓得不轻,之前只听赵元明提这个吴王不:()深山开荒避乱世,全家顿顿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