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我吓得直接栽坐在地上，心脏跳的都快从嗓子眼里蹦了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还能值三万多？！！
该不会是REN肉之类的东西吧？！
想到这，我整个人都哆嗦发抖，甚至还有了报警的冲动。
我才二十一岁。
我不想坐牢。
更不想成帮凶。
可摸到手机时，我原本要报警的冲动逐渐消退了下来。
要真是杀人分尸这种事，老舅和程姐怎么可能会让我这种菜鸟来处理？
怀揣着好奇心，我忍着想吐的冲动用手机拍了张照去百度识图。
这功能在我眼里很多时候都属于笑话，但现在这情况我又不能发给别人鉴定，只能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出来。
“你小子在这瞎鼓捣什么东西？”
老舅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扔掉。
大概是因为这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和头发，我对老舅产生了些恐惧。
“妈的程芳这老娘们儿真会偷懒，这点事还推到你身上来了。”老舅看见水池里的肉团，又示意我爬起来，“怎么着？没见过这东西？”
我只摇头，没出声。
这东西在我看来太邪乎了，更何况还是拿来当食材。
“看你这孬货样，胎盘都没见过？”
我一听那玩意儿是胎盘，“哇——”的声当场吐的停不下来。
老舅鄙夷的嗤笑了声，还是拿了瓶水给我漱口，让我待会打扫干净。
“你小子要是连这点东西都撑不住，那是注定没发财的命。”他说：“要不是看在你妈面子上，就你吐这回我早把你给撵出去了。”
“老舅，这东西……这东西怎么能吃的啊？”
我实在叫不出“胎盘”这俩字。
“怎么不能吃？多的是人花高价抢着吃呢。”老舅催我，“过来好好学着点，别说老舅没想帮衬过你。”
鬼才信他想帮衬我这话。
就寄人篱下这俩月，我算是摸清了老舅这人有多烂。
说是帮衬，实际上不还是想找个信得过的来给他这生意打下手。
我捂住口鼻勉强靠近了点，但实在是不敢看那一团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可老舅丝毫不嫌弃这股血腥味，熟练的在水池边开始处理。
他手法很娴熟，处理完后上菜板开始改刀成小块放进炖盅里。
“咱们管这东西叫胎盘，但有钱人管它叫紫河车，说是滋补美颜又能养生，往外卖就叫它神仙盅。”
“古代的那些什么贵妃娘娘，私底下都靠吃这个来美容，所以说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
我好奇问他：“老舅，那你是怎么想到做这生意的？”
老舅嘿嘿笑了两声，脸上的皱纹堆在一块看着猥琐极了。
他倒也不藏着，神采奕奕的跟我说起了他的发家史。
“早几年的时候，老舅还不如你这个破大学毕业的废物咧，那日子混的饥一顿饱一顿的，别提有多惨了。”
“后来跟着几个牢里出来的兄弟去收山货，到了个山沟沟的村里，那里的女人长得可真叫个水灵，又漂亮又够骚，比你舅妈和程姐带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