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天地良心，我可是正经谈的。”林枫举着啤酒瓶抗议，“梁老板是个爽快人，一拍即合。”
“那邓浮生呢？”周月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他真的被余锦龙教训了？我听素雪姐说，你把他打成猪头了？”
提到邓浮生，李素雪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了笑意：“那种人，就该吃点教训。以后在晋安，没人再敢随便欺负咱们。”她说着，举起汽水罐，“来，为了晋安的好日子，干杯！”
“干杯！”林枫和周月瑶同时举起杯子，三个罐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热闹的夜市里格外响亮。
烤串摊的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人，听见动静笑着喊：“三位慢用！刚烤好的羊肉串，要不要再来几串？”
“要！”周月瑶举着手喊，“再来二十串！素雪姐爱吃瘦的，林大哥要带肥的，我。。。。。。我都要！”
李素雪笑着拍了她一下：“就你贪吃。”嘴上这么说，却悄悄把自己盘子里的瘦串挪给了周月瑶。
林枫看着她们打闹，心里暖暖的。他想起在中海时，周月瑶总是缩着肩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而李素雪每次打电话来，语气里都带着处理不完的烦心事。可现在，她们眼里都有了光，那是卸下重担、安心生活的模样。
“对了，”李素雪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月瑶给我的玉簪，我找珠宝店的朋友重新打磨了一下，你看。”
她打开盒子，羊脂玉簪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簪头的玉兰花苞被打磨得更精致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绽放。“朋友说这玉质极好，是老坑料，戴久了能养人。”
周月瑶凑过来看，眼睛瞪得溜圆：“哇，更好看了！素雪姐，你戴着真好看。”
李素雪笑着把玉簪别回头发上，动作比白天熟练多了。她看向林枫，眼里带着点期待：“怎么样？”
“好看。”林枫认真地说，“比白天更配你。”
这次，李素雪没反驳，只是脸颊更红了，低头假装专心啃烤串，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夜市渐渐热闹起来，邻桌的年轻人在猜拳，卖冰粉的小贩推着车吆喝，远处的广场舞音乐隐约传来。林枫喝着啤酒，听着周月瑶讲学校里的趣事，看着李素雪偶尔插句话，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勾心斗角，只有烟火气里的安稳。
吃到一半，周月瑶的手机响了，是她室友打来的，催她回去点名。“啊，要查寝了！”她懊恼地抓抓头发，“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我送你回去。”林枫站起身。
“不用不用，学校离这儿不远，我自己走就行。”周月瑶摆摆手，拿起包冲他们眨眨眼，“素雪姐，林大哥，你们好好聊～”说完，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人群里。
桌上只剩下林枫和李素雪，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烤串的滋滋声和远处的喧闹。李素雪小口喝着汽水，眼神落在桌面上，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