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好难过。」是不是要怪她自己领悟的太慢?可是他行为那么恶劣,可是他恶劣也是因为有个悲惨童年。
「你难过关我什么事。」
「你的肩膀借我哭一下,都没有人要爱我,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
「女人,谁跟你一样呀!」
「我们当姊妹好不好。」
他敲打一下她的头说:「你想太多。」
「姊姊,会吗?」
「不要叫我姊姊。」这个称呼让他很不舒服,他不想当她的姊姊,但想当什么连他也不是很清楚。
陷入矛盾的情绪之中。
红色的花,像她的笑。
蓝色的云,像她的衣。
透明的水流,像她柔软的发丝。
黑曜坐在小船上,手拨动流过身旁的水,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那张曾经熟悉的容颜。
他都逃到这里,为什么还惦记着她?有没有解药可以解,他这种想忘却忘不了的病,病情没有随着时间减轻,反而加重。
他要成全她和另一个人的故事,自己才来这,为什么割舍不下?
她现在可能在对另一个男人笑着,快乐的生活,他也应该好好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才是。
女人,是不可信任的。
女人,是世上最荒谬的动物。
女人,不要再介入他的生命。
现在,他只想一个人生活,不要再想到她了,他要忘记。
只是,忘记好难、好难……
◆◆※◆◆
在台湾的语霓,享受她当产妇的特权,这九个月下来,她也颇自得其乐。
「,你煮好了没?好久哦!等你等到我心痛!」她顶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上,看最新的影集,欲望城市。
「再等一下,心痛就去抹小护士,啰唆!」什么时候他变成煮饭婆,好像是几个月前,当他不小心得知她几乎餐餐都吃泡面,为了顾她肚子里的小孩,也就是哥哥的小孩,所以他勉为其难来煮饭的。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知名经纪人,沦落到这种下场,不过只要看到她的肚子就想到哥哥,这也算睹肚思人,哥哥呀!你现在到底在何方?
「你的动作太慢了。」她抱怨的说。
边端菜边说:「我怎么知道孕妇是怎么喂都喂不饱的母猪,你一天要吃多少才会饱呀!」要不是看在她曾是哥哥马子的份上,他才懒得理她!
「你骂我是母猪,呜呜呜……」好难过!就是这样她才会这么可怜吧!每个人都要欺负她,连她后知后觉喜欢的那个人也弃她不顾。
不会吧!这样就哭了。「喂、丁语霓小姐,我才不相信你这么脆弱,饭煮好了,洗洗手可以开动了。」他实在搞不懂自己干嘛淌这混水。
耶!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