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出了毓秀宫。
齐怀聿这才问出自己心中所惑。
“你方才可有看到孟昭仪的异样？”
沈知夏点点头，“我本就是为了此事去的。”
齐怀聿：“？”
沈知夏沉吟片刻，脑中闪过被白玉京凌虐的画面，默默吐了口气，摔掉脑中的杂念。
“父皇今年是何年岁？”
齐怀聿轻声道：“五十有二。”
沈知夏继续道：“那后宫内，有多久未曾诞育过新的皇子公主了？”
齐怀聿顿了一下，才又继续道：“我最小的皇妹今年十岁，乃是愉妃所出。”
沈知夏轻“嗯”了一声，“算算日子，孟易欢可是在宫外，金山寺的时候怀上的。”
“短短几日功夫，你觉得此事有多大的可能性？”
齐怀聿眼底划过一丝暗色，“你是……怀疑她所怀的孩子不是父皇的？”
沈知夏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只是怀疑罢了。”
“白玉京曾在我面前谈及孟易欢的事情。”
“言语之间，两人颇为熟稔，而当初，孟易欢是被孟淮州送到了长公主府住了约莫半年的光景的。”
“世上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若是没有人给白玉京通风报信，他如何得知我和少艾的行踪。”
齐怀聿这才知道沈知夏从没有放下过此事。
他轻轻捏住沈知夏绵软的小手，握在手中，“我当初亦有此怀疑，可是白玉京以及他的手下尽数死在了那崖底，线索全断，她又拒不承认，孤和母后也没办法。”
“当时，父皇已经厌弃了她，母后便着人将她看管了起来。”
“若不是她怀孕一事，恐怕此生都不会再见到父皇一眼了。”
沈知夏回握住齐怀聿的手，“所以，此事处处都透着蹊跷，今日我就是去试探她的，果不其然，惊到了蛇。”
齐怀聿垂眸看向沈知夏反握住他的手，嘴角勾起丝丝缕缕的笑意。
“孤还以为你今日是去给她一个下马威的，却没想到是孤小看了你。”
沈知夏挑眉，“原来在殿下心中，我便是这样狭隘的人？”
齐怀聿喉间溢出闷闷的笑声来，“不，孤只是开心。”
“开心什么？”沈知夏疑惑道。
“开心孤的太子之位能给你带来价值，而不是给你带来什么负累和枷锁。”
沈知夏笑得眉眼弯弯，打趣儿道：“即便是我去耀武扬威，摆太子妃的谱儿也行？”
齐怀聿点点头，“你是孤的太子妃，即便是耀武扬威，也无人敢置喙你。”
“好。”沈知夏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我记下了，日后我在外闯了什么祸事，也不担忧无人为我撑腰。”
齐怀聿伸手揽住沈知夏的细软腰肢，“只要你开心就好。”
沈知夏身子一僵，十分不适应，微微错开了一下身子，低声道：“殿下，咱们还在宫里呢。”
齐怀聿眉头微挑，“那咱们这就出宫去吧！”
沈知夏脸“唰”地一红。
“今夜不陪父皇母后一起用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