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姜染对这些事情素来驾驭得很好，他在台上侃侃而谈，做完简短的介绍之后便开始回答台下学生的疑问。
宁晏心里暗叹姜染的靠谱。
当初姜振元非要给他塞虫的时候，他还不乐意，现在看来当初的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要是没有姜染，他现在肯定要长黑眼圈了！
长黑眼圈不要紧，要是因为自己不帅了，姜选变心了怎么办？
姜染！伟大！
而后宁晏便心安理得地溜到后排混进了学生群体。
“这个公司虽然是新公司，但听上去很不错哎。”
“是的。”
“不过招虫的名额好像蛮少的，估计竞争挺激烈。”
“嗯嗯，你说得对。”
“新公司的话，我现在进去，以后岂不就是公司骨干？”
“有道理。”
“不行不行，我不看好，新公司哪里有老牌大公司来得靠谱？也许过不了几天就破产了呢。”
“是啊，工资分配这么高，福利待遇这么好，很可能是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坑！”
宁晏饶有趣味地听着这一圈学生小声议论，还时不时插上一两句捧哏的话。
“你说的也有道理。”
“话虽如此，富贵险中求，要是这家公司真跟他说的这么好，那可就真是个香饽饽了，可惜我专业不对口。”
“这也确实。”
这时一道不合群的声音传来：“呵，你们尽管在这里猜，我反正是不会去这家公司的。”
宁晏来了兴致，转头问：“哦？为什么呀？”
这虫刚想把自己准备好说辞讲出来，一转头看到是宁晏，一脸疑惑。
“不是？你在这儿半天了，我还想问呢，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啊？本院的学生我就算不认识也基本都混了个眼熟啊？”
宁晏煞有其事地回答：“哦，我是下一年的毕业生，这一届还轮不到我来应聘呢，我就是好奇，所以过来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说我怎么不认识你呢？”雌虫没有怀疑，继续说道：
“接着说，我反正不会去这家新公司，新公司的不稳定性太大了，看似有很好的待遇，其实可能最后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围观的虫一片附和。
“连你也这样说，那看来我真的要考虑一下了。”
“你家不是有点关系吗？是不是收到什么小道消息啊？”
“哎，就是呢，该不会是你家长辈告诉你不要选这家公司吧？”
倒也不乏有脑袋清醒的虫：“你这么好心？我们可都是竞争关系，你别是为了劝退我们然后自己去应聘吧？”
这虫一脸“你爱信不信”的样子，看上去对这质疑的声音颇为不屑。